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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柏林疯了! 乔柏林彻底疯了! 这是今天自遇见他以来,宁酒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顾不得峰会还有一天才结束,她打开手机想订今晚飞离德国的机票,却被告知暴雨天气航班取消。 不得已,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第二天晚上的航班。 回到酒店,试着合上眼,却又像被什么悬着的线吊住,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门外夜色沉到极致,宁酒轻呼出一口气,披上外套出门兜了一圈。 庄园附近灯火寥寥,唯一还亮着的只有街角一家酒吧。 因为宁轩与袁姝之间的那点事,她对酒一直存着下意识的抗拒,即便是同学聚会也滴酒不沾,但今夜不同—— 宁酒只觉得,如果今晚再保持清醒,她大概会和乔柏林一样疯了。 她走到吧台向酒保要了杯威士忌。 大概是很少碰酒的缘故,哪怕只是半杯下肚,酒意宛若细密的焰火,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胃也被烫得发紧。 可身体越烫,宁酒就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清醒。 高考后的那个暑假里,她只当是因为从来没人敢那么拒绝乔柏林,少年一时意气用事,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即便后来两人分开,她也笃定,日渐成熟的他只会把她归入年少冲动、看走眼的错误尝试。 可他刚刚的举动究竟算什么。 一开始还默契地装作是陌生人,断电那几分钟,却又以不容拒绝的方式逼她回忆起十八岁那年被困在昏暗房间里,浑噩到满眼只能是他的日日夜夜。 失控、情欲、汗液。 只是一想,灵魂都仿佛被潮湿的水液黏连,在记忆与现实之间反复碾压、撕扯。 记忆中温和有礼的少年与眼前淡漠平静的男人重合,再变幻为梦里旖旎偏执的身影,宁酒已经分不清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的了。 今天断电的插曲,根本没人能预测备用电源会在什么时候启动,乔柏林不会不知道,如果他没能及时坐回去,苏铭就会看到他和她在—— 不对,他就是想让苏铭看到。 意识到这件事,她捏着酒杯的指尖微微发白,只觉得背脊发凉。 从酒吧走出来的时候,夏夜的晚风吹拂过来,身体却愈发滚烫。 几乎是凭着记忆,宁酒脚步虚浮地走到庄园,快到廊桥拐角时,一个高个子侍者迎面而来,似是察觉她步伐不稳,绅士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diefrau,brauchensieehilfe” (女士,您需要帮助吗?) 她闻言抬起头来,路旁的灯影在她的发梢和睫毛上洒落碎光,白日里扣紧的衬衫不知何时微微敞开,锁骨线条清浅,呼吸间带着淡淡酒气。 她像是没听清似的,微微侧过头朝侍者靠近了些,脸颊染上浅淡的红晕,那双昔日清醒的浅瞳仁仿佛也覆了一层湿润的水光,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我听不懂你说的,”宁酒模仿着那侍者的口音,用一双波光潋滟的瞳孔调笑般望向男人,混着甜香的酒气瞬间萦绕在两人之间,“用我听得懂的话再复述一遍。” 侍者扶着她的动作就这样顿住,几乎是慌乱地移开视线,滚了滚喉咙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磕磕绊绊地用英文开口。 “女女士,您的房间号是多少,我我送您回去。” 宁酒很满意眼前男孩被自己逗得害羞的模样,洇着水色的唇微微勾起,刚要说话,眼前的侍者却突然像看到了什么似的,脸色一片惨白。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手臂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 只紧贴腰际的有力大掌,掌心灼热,指骨分明,正缓慢而极具压迫性地收拢她的腰肢。 这么晚了,乔柏林怎么会在这儿。 “你喝酒了?”他的嗓音比往常要沉。 “关你乔柏林你放我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宁酒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脚底的重心脱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 她怕有人看见,本能地去挣扎,可男人的手臂像铁箍般牢固,清瘦的外形下是青筋盘虬的肌肉,她在他身上抓划和挠痒痒似的,反倒让他抱得更紧。 夜色与走廊的光影在她视线里迅速交错,酒气与檀香味缠绕,分割不开。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u???ē?n????????5?????o???则?为?山?寨?站?点 伴随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轻响,外界的一切声息被他隔绝,宁酒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乔柏林,你怎么知道我房间在哪里的?” 她甚至不敢细想,自己出现在这场峰会,是否都是他的一手安排。 酒精在血液里翻滚,如同层叠缓慢而炽热的潮水,将她的四肢骨节泡得发软。 本就扯开的领子在一路上松垮滑落,露出锁骨下那一片透着绯色的肌肤,呼吸间微微起伏,整个人像是被酒意浸透的花,连喘息都带着无法言说的欲气。 身体软得任由人拨弄,可眼神偏偏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樱粉色的嘴唇被咬得通红,唇边弧度柔和,吐出的字句却宛若带钩的弯刀,透着毫不留情的决绝。 “不是装陌生人么,乔柏林,你放开我,我有男朋友了。” “我叫你放开我,你听不懂人话吗!” “神经病,滚啊!” 乔柏林走向卧室的脚步停下来。 宁酒以为他终于恢复理智,靠在他怀里的手拼命推搡,谁知他不但没有因为她的辱骂恼火,反而像被骂爽了似的,以往清冽的语气多了几分挟着情/欲的沙哑。 “我有告诉过你么。”他无视她的反抗,将她一把扔在大床上,“每回听你讲脏话,我都特别想操/你。” “从高中起就有这个想法了。” 说完这句话,乔柏林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宁酒感受到他火热的大掌正由上至下循循善诱地探索,震惊到说不出来话来。 “你这个疯” 她骂到一半,恍然想起他才刚说过的话,到喉咙口的话就这么硬生生止住。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沿着神经一路窜到心口,明明温度滚烫,动作却又不急不缓的,像在故意消磨她的耐性。 “陌生人?” 在探索到距最脆弱地带几厘米的地方,男人陡然顿住,在接近死寂的阒静中,宁酒听到自己剧烈的呼吸声,在封闭的空间被无限放大。 “陌生人有像我这么了解你身体的么。” 她纤长的睫毛上仍挂着未干的泪珠,无论眉眼还是神情都是恶狠狠的,但配上柔和的五官与时不时的喘/息,反倒更让人有种控制不住的凌虐欲。 乔柏林的呼吸微微一顿,面上却依旧淡漠,看不出任何波动。 就在宁酒以为他要继续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忽然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