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傻子,时溪不确认,但此刻,她真觉得自己被当做傻子耍了,时溪憋红了脸,最后揪着枕头一怒之下,挥舞着枕头对着对方冲了上去,然而她的实力只能欺负一下小孩子,面对大人,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非常轻松的被反手制服。
作为一个心气很高的脆皮崽,时溪被制服的后果是,她破防了,
吃晚饭的时候,时溪怒气冲冲的盯着陆宁的面容,恶狠狠的进食,像在咀嚼对方的肉,而陆宁稳坐原地,不动如山,像是完全没察觉她的怨念,而刘曦默默的埋着头进食,避免被卷入奇怪的氛围里面。
只是有些事,虽然姨姨忘记了,但对她来说还是很在意的,于是偷偷摸摸的左边看了一下,右边看了一下,然后眨巴眨巴,故意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啊。”
“.....这个不要问我,问他。”时溪愤愤的瞪着陆宁。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她也觉得按照刘曦尴尬的实际身份不好和对方起冲突,于是不高兴的对着陆宁说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准备把我关在什么时候。”
“这个嘛。”原本老老在神的陆宁没有正面回答,只说道:“可能要要有段时间吧,毕竟你家里人好像也知道你的位置。”
他的话像是按下了停止键一样,一下子制止了她的行动,时溪慢慢抿紧纯,语气不好的说道:“是你告诉他们的?”
和之前玩笑似的愤怒完全不同的表情。
她不喜欢那个家,不想回去,而且现在她早已和那个家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就算真的回去了,估计也没什么好下场。
但是比起这个,她同等的也讨厌别人的威胁。
于是她收敛所有神色看向陆宁:“所以这就是你的方式吗?用这种方法让我自愿留在这里。”
按照时家的势力,不过被发现了她一个人没办法的,
除非留在这里,依靠更加强大的陆家,才有不被带回去的办法,这一种软性但有效的威胁。
时溪抿唇。
但陆宁摇摇头,带着有些微妙的表情的说道:“不,不,我怎么可能把你拱手让人,实际上。”
他停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补充道:“你家里人似乎早就发现了你得的位置。”
时溪缄默、石化、风干。
几分钟之后才将自己重新拼凑起来,反驳道:“不可能,不然早就把我抓回去了!”
陆宁静静的看着她,道:“你真觉得自己那拙劣的逃跑方式,在没有人替你掩盖的情况下,能过我们两家六年的寻找吗。”
“不对,不。”时溪痛苦的抓头:“既然这样,干嘛不把我抓回去,看我在外面好玩吗?”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不过实际上——"陆宁迟疑的说道:“我怀疑当年可能是哥哥帮你做了遮掩。”
"怎么可能!"时溪觉得自己一天说不可能的次数快超过了一年。
但迟疑片刻之后,有觉得好像不是不可能了,因为在离开之前,她曾经和她哥哥——不对,既然没有血缘关系,就不该叫他哥哥了,而应该用全称称呼他,时佑
实际上,她从小就看不透时佑。
大部分时候,对方很厌恶她,但很少的时候,比如她被外人的欺负的时候,又回来保护她,更多的时候,对方似乎对她怀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时溪甚至怀疑,对方这么矛盾的行为,是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她并非对方的血缘妹妹,认为她鸠占鹊巢,所以才这么针对她。
只是这样的话,那把这份怀疑直接告诉给父母,让他们带着她做亲子鉴定,或者偷偷拿了她的头发做鉴定不是更好?
时溪不明白。
于是摇摇头,把这个思绪甩出脑海,不重要,反正她也不打算再和他有半点接触,也不打算再回那个家了,无论对方想法如何都没有意义。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时溪抬头,视线看向坐在餐桌对面,明显已经有了应对方法的陆宁,说道:“那么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取决于你不是吗。合情合理的,能够让我不被干涉但又出入这里的方法,就只有那一个不是吗。”陆宁看着她,用口型做出了那两个字。
“结婚。”
时溪随着对方口型念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