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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啊,不是已经有过炸弹掉下来了吗,虽然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出事,但难保下一次不会出事啊】 弹幕的这些疑惑都被森鸥外给通通问了出来。 温迪状似沉思了片刻,开口回答却跟前面一样没什么含金量。 “我不知道啊。” “离得有点远,还有那么多人挡住了视线,我都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待在地下酒吧里面肯定要比不断传来爆炸声的外面更加安全,为了让大家能够更愿意听我的指挥,只好把话说得绝对一点啦。” 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道。 “好险好险,幸亏最后没有翻车,不然我的信用值就要用得一干二净了,也没法厚着脸皮当驻唱蹭酒喝了。” 回答完森鸥外的问题,温迪话锋一转。 “说起来,你们这……嗯、这种事情是常见的吗?” 调酒师无奈地笑了笑。 “最近这段时间的确算是常见的。” “好像是为了争夺财产什么的,这片地区的黑手党组织正打得不可开交。” “听说政府打算插手了,希望混乱能够尽早结束吧,我们普通民众也只是想要过上平静的生活而已。” 一直趴在吧台上的太宰治此时终于有了动静。 他似乎是清醒了一点,用手揉了揉眼睛,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虚弱。 “我好像听到了来自天堂的呼唤……唔,刚刚发生了什么?” 温迪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情况,又递了一杯温水给他。 就在太宰治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一边遗憾自己错失了这么近距离体验爆炸死亡美学的机会时,一只三花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楼梯口处。 率先发现这件事情的是温迪——更准确来说,是温迪的鼻子。 “哈…啾!哈啾!” 温迪一边控制不住地打着喷嚏,一边有些狼狈地迅速站起来往远离猫的方向撤去。 “你这是……对猫毛过敏吗?” 太宰治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包纸巾递给他,有些稀奇地看着温迪左躲右闪试图绕开猫走出去。 那只三花猫好像也被温迪的反应给搞懵了,本来应该是目标明确地打算往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现在又停下了脚步,似乎有些踌躇不定。 温迪看了下猫咪到门口的距离,还是放弃了绕过它走出去的想法,选了个最远的角落背对着蹲下来,同时依然止不住地打着喷嚏。 “哈啾!” 森鸥外见状提议道。 “我去把它抱走吧。” 爱丽丝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了椅子,朝着猫咪的方向跑了过去。 “等等我啊,爱丽丝酱,外面现在还不安全!” 金发小女孩直接无视了他的话,抱起猫就跑了出去,森鸥外只好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太宰治和调酒师此时也走到了温迪身边,关心了一下他的情况。 把猫抱走以后,温迪打喷嚏的状况确实好了一些,虽然还没有完全停下来,但至少可以开口说话了。 “哈啾!这家酒吧里面怎么会有猫……” 太宰治也学着温迪的样子蹲了下来,双手托起下巴歪头看着他。 “这只猫不是这家酒吧养的,不过确实能算是酒吧的常客。” “那就糟糕了……有猫咪在附近的话,我是没法好好演奏的。” 温迪顿了顿,意识到这是一个争取在酒吧外面驻唱的好机会。 “我可以申请把驻唱地点改成酒吧外面吗?”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调酒师,由于过敏反应眼睛还有些红红的。 “离得不远的话,酒吧里面的人也是能够听到的,还可以更好地吸引路人的注意。” 调酒师思考了一下。 “弄好扩音设备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过,酒吧门口可能也会有流浪猫经过,不一定就能杜绝你的过敏问题。” 温迪摆了摆手。 “这个简单,我去房顶上唱就好了。” 不等在场两人对此表示疑惑,他紧接着又换了个话题。 “对了,你们这里有住的地方吗?” 调酒师顿了下,摇了摇头道。 “抱歉,我们提供不了住处。” “我有我有!” 太宰治倒是积极地举起了手。 “刚好我最近住垃圾场也有点腻了,想要体验一下员工宿舍。” “别的不说,我现在待的这家公司福利待遇还是勉强过得去的,给我分配的宿舍住两个人完全绰绰有余。” “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住?” 温迪自然是有些心动了,但还是面带迟疑地说道。 “这会不会有点太麻烦你了?我现在暂时也还没有能付给你的报酬。” 太宰治非常大方地一挥手。 “不要紧,钱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不过我确实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那间宿舍什么都好,除了隔壁住了一个动不动就喜欢打人的漆黑小矮人以外。” “如果你能顺便帮忙教训一下他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温迪眨了眨眼睛。 “这样吗,但是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擅长呢。” “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我可以为那位邻居弹奏一曲,美妙的音乐说不定能让人变得平和下来。” 【我刚刚还在想温迪要怎么解决住宿的问题,没想到解决方式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