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眉,语气轻挑:“这不是咱漂亮嫂子嘛?”
连与青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跟看路边的狗似的,“滚。”
本来就是整天在外面晃荡的小混混,受伤进医院也是因为和人打架,接二连三被一个女人甩脸子,他的脸立刻拉下来,就算面前是个美人也没用。
“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别不识好歹,惹了我,你们没有好果子吃!”
“呦,我好怕怕啊。”连与青双手叉腰,“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
懒得跟这种渣宰浪费口舌,连与青牵着魏苗苗的手腕,旁若无人往前走,经过那二流子身边时,踹了他一脚。
“哦!”男人抱着脚背滑稽地跳起来。
他气急败坏地对着两个背影喊道:“守着个残废还当做宝,果然是个贱人!”
原本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连与青已经打算走了。
偏偏听见男人满嘴喷粪,她后背僵住,随即转头,她对魏苗苗说:“苗苗你等一下。”
只见连与青踩着高跟鞋登登登走到男人面前,一脚踹在男人的裆部,觉得不够解气,又踹了一脚。
她眼神阴沉,“我男人就算残废了,也是保家卫国,为了人民变成的残废,像你这种渣宰,就算四肢健全也只能当蛀虫,我要是你啊,就随便找个柱子撞死,省的浪费粮食浪费空气。”
“还有,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就敢调戏小姑娘,知不知道姑娘见了你能恶心得三天三夜吃不下饭,我们没告你个流氓罪算你前世积德。”
连与青这一连串不带停的单方面侮辱,气得男人脸色青紫,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拍手叫好,觉得她说得太好了。
那男人灰溜溜跑了。
连与青牵着魏苗苗继续回病房。
魏苗苗看嫂子的眼睛里有星星,嫂子实在太霸气了!
两个女人进病房后,变了脸,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
连与青懒得说,魏苗苗自然不可能告诉大哥,别人骂他是残废。
魏东放下报纸,他淡淡道:“今天迟到了十分钟。”
连与青放下包,没好气地说:“任劳任怨给你送饭,你还嫌慢,能不能知足啊,等苗苗伤心,看谁给你送饭!”
“苗苗,放狗咬他!”
魏苗苗:“……”
魏东知道说不过连与青,对她们说:“其实可以不用做饭送饭,我可以吃医院的饭。”
这回魏苗苗急了,“医院的饭没有营养,哥,还是我每天给你做饭,放心,一点都不累。”
“真的,而且你的伤早点好,我们才放心。”
眼珠子在兄妹俩之间来回切换,连与青说:“别兄妹情深了,咱吃饭行吗?饿死了。”
魏苗苗赶紧摆饭。
就这么过了几天,魏东和陈彩旗谁都没有先开口道歉,但好像一起把事情遗忘了。
陈彩旗和魏苗苗又开始轮流送饭了。
只不过,那件事还是被魏东知道了。
主要是连与青骂人的气势太足了,简直可以当做模范,那二流子住院以来,没少调戏小护士,而且还握着人家小护士的软肋,说要投诉人家。
连与青那一战,护士们看了不知道多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