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惊雷乍响,季暖彻底呆住了。
骆,骆野在做什么?
这个孩子疯了吗?
唾液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可是季暖全身都冰凉彻骨。
这个混小子!
季暖一把推开骆野,手忙脚乱地远离自己的床。
骆野居然对自己有这种心思,自己怎么没早点发现呢?!
季暖懊恼地捶了下自己的头,想起自己曾和骆野同床共枕大半年,就更头痛了。
“骆,骆野,你,你这样是不对的!”季暖看到骆野还仰躺在自己到床上,赶紧跟他讲道理:“骆野,你还没成年,咱俩这样犯法,我会被判刑的。”
神他妈犯法!
骆野要被季暖的奇特关注点气笑了,他悠悠起身,朝季暖暧昧一笑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季老师,这是你的初吻吗?这是我的初吻,我的吻只会给我喜欢的人。”
“别说了!”季暖被骆野这大剌剌的话语吓得心脏怦怦跳,这孩子太早熟了!
“骆野,今天你做的事说的话,我都当小孩子瞎胡说!咱俩是师徒,是兄弟,是朋……反正不可能是情侣,你给我出去跑十圈清醒一下!”季暖第一次对骆野发火。
骆野微微垂头,如黑丝绸般的长发滑下来,遮住了他一只幽蓝的眼睛,另一只眼睛闪烁着火红的光。
不可能是情侣!!
为什么?!
因为白言?!
“季老师,你这么喜欢白言,甚至为他守身24年,他知道吗?”骆野被嫉恨冲昏了头,开始胡说八道,“那个老男人,能给你幸福吗?”
“够了!骆野!过分了!”季暖厉声呵斥道,胸腔因为生气起起伏伏,这孩子,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想?!
骆老大怎么可能闭嘴,他可是第一次见面就弄哭季老师的校霸。
“季暖,你看看我,看看我!我年轻、英俊、有才能,还这么爱你!你看看我!”骆野抱住季暖,仰起脸盯着他。
难怪,难怪骆野怎么都不肯跟白言去国家队。
这孩子,被自己养歪了。
季暖难过得想哭。
“骆野,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也不再是你的老师。”季暖闭上眼睛,不想再看骆野那双闪着成人欲望的眼睛。
骆野浑身一僵。
季暖,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
季暖,你说过要帮我拿遍花滑冠军的……
季暖,你说过要好好照顾我的……
季暖,你是个大骗子!
……
季暖不敢睁眼,生怕自己忍不住。
走了吗?他收拾衣服了吗?大雪带走了吗?……
过了一个世纪了吧?
骆野,还在吗?
季暖缓缓睁开眼,屋里已经只剩下自己,显得空荡荡的。他茫然地四处张望。
“走了。不用看了。我看到骆野背着包牵着狗出了门,跟季冷说回外婆家。”白言磁糯冷漠的嗓音响起,打碎了季暖最后的幻想。
野野,真的走了。
季暖的眼泪“唰”一下全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