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朝慕容煿爬过来,抱着他大腿叫着,只要能够放过安家,就算让她现在死去都无所谓。
“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朕,安蔺,现在轮不到你说话,你给朕好好待在宫里,朕现在就去下旨,你就给安家陪葬吧!”
慕容煿一脚踢开她,休想。
说罢,他一抚袖子,转身就离开。
“皇上……不要啊!”安蔺捂着肚子苦笑一声,哈哈哈,老天爷,都是我的错,别这样对我啊。
思雅从门外走进来,一脸紧张,“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啊?皇上是不是要杀我们!”
她将小姐小心的扶起来,听着刚才争吵的话简直心里难受,她早就劝过小姐,别这样行事,太危险了。
“思雅,你快走吧,赶紧出宫给父亲报信,让他切忌小心!”安蔺冷汗直流,捂着肚子躺下来,一把抓住思雅的手臂,让她赶紧离去,她不想安家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我不去,小姐,我走了就没人陪着你了!”思雅摇摇头,已经泪水涟涟,她那里敢离开小姐,要是等会儿有人来伤害小姐怎么办。
“别管我了,思雅,安家那么多人,我还有武功,她们对付不了我的,你赶紧去啊!”安蔺忍痛开口,再不去就没有机会了,她不要安家出事。
早知道,她就不该任性,让安家为她所害。
思雅没有办法,跺了跺脚,“小姐,那你小心,我马上就回来!”
她只能这样的。
安蔺目送思雅离去,她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慢慢的从床上站起来,踉跄着走到书桌旁。
不知为何,从怀了这个孩子起,她的内力就慢慢消散,就像被这个孩子吸收了一下,浑身无力,只能靠迦叶给的丹药提气,她都不敢让大夫来诊脉。
现在深陷险境,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将一封写好的求助信装好,落笔想要写迦叶的名字,可她莫名的觉得不行,直接写了慕容无叶的名字。
她走到院子里,已经没有半个人影,所有的奴婢太监都被赶出去了,连宫门都落了锁,她暗叹一声,这不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吗。
然后,对着天空召唤一声,没过一会儿,一只纯白色的海东青从天而降,落在安蔺面前。
“小白,快去!”
她将信绑在小白腿上,摸了摸他的头,现在,只能靠这个了。
这边,慕容煿气愤的回到御书房,直接坐在椅子上,胸膛起起伏伏,显然被气的不轻。
“来人,拟旨,朕要废后!”他一把将桌子上的折子都扔到地上,端起杯子喝了几大口这才作罢。
然后让太监准备纸笔。
“皇上?这?”太监还有些疑惑,这是做什么吗?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废后了呢。
“滚,听不懂朕的话吗?快点!”慕容煿现在一点时间都不想浪费,他要将那个女人处死,安家也是一样,敢反抗他的人,都该死。
“嗻!”太监连忙下去准备东西,不敢再有半句话语。
嘭~这时,御书房里面的门却被关住,一道黑色身影从梁柱上落下来。
“你不能废后!”黑色身影严峻的开口。
慕容煿站起来,怒火冲冲的走到他身边,难道他没有看见吗,今天安蔺是什么态度,竟然对他不敬,没有一点皇后的样子。
他一想到安蔺背着他跟别的男人苟合,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你知道什么?我就是要废后,还要将安家除之而后快!”慕容煿不解的看着他凭什么。
“是我没有告诉你!”慕容熵叹息一声,坐下来,“七个月前,有一个白衣人暗闯皇宫被我发现了,我跟他打斗起来,被他所伤,再派人去追的时候发现已经不见了,而他消失的方向就是安蔺的宫殿!”
“那你怎么不说呢,我更要废后,我还要要留着她做什么!”慕容煿一听,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
怪不得慕容熵那次会受那么重的伤,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个白衣人很明显有备而来,安蔺应该认识他,你忘记了安蔺手里的丹药了吗?这个人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起的!”慕容熵跟他想的又不一样,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武功高强,没想到这个白衣男子出手狠辣,深不可测,他们不得不小心一些,万一惹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