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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凤凰男变脸后老婆跑了 > 魏恒信

魏恒信(1 / 2)

 许小兵现在已经出狱了啊,看他的样子,似乎过得很不好……

魏青泽默然地叹了口气。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魏青泽拿起手机来看,是魏恒信的来电,他抿了下唇,等了一段时间,在即将自动挂断时接起。

因为等电话被接通已经耗费了很长时间,所以真正通话时魏恒信会更没有耐心一些,就会更快挂断。

“爸……”

魏恒信单刀直入:“和白来平京出差,你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我还有事情……”他刚想说自己还要去医院复查腺体,魏恒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已经给你订了晚上的机票,明天中午跟和白一起回来吃饭。”

他的语气淡淡的,威严甚重,不容辩驳,魏青泽只回了“好”字,魏恒信又说了几句训导的老生常谈,很快就挂了电话。

魏青泽的心头一片阴霾,小时候他跟魏恒信的关系一直很淡漠,他长大后对父亲的感觉中又掺杂了一些恐惧。

当年魏恒信因父辈倒台而被流放到西部偏远之地,心灰意冷之下,接受了顶头上司的女儿,也就是魏青泽的母亲周灵,他装出温柔体贴的绅士模样,让周灵沉溺,两人很快结婚。

结婚之后不到一年,魏青泽出生了。

新生胎儿的腺体有很明显的缺陷,魏恒信这才知道周灵一家有腺体遗传病,周灵虽没病,但魏青泽却遗传到了,魏恒信面上没什么表现,心里却厌烦了周灵一家,碍着顶头上司老丈人的面才没表现出来。

几年之后老丈人退休推他上位,从这时开始他时来运转,又在政治斗争中站对了队伍,得贵人相帮,仕途大好,一级级往上升,最后被调离西部。

那时候周灵跟魏恒信的关系已完全破裂,并没有随他一起走,魏恒信便自然地将魏青泽也丢给她。

此后一直没有联系,直到周灵死之后,魏恒信终于想起了这个十七岁的儿子,把他接回家里,彼时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女主人和一个omega 男孩。

魏青泽在那个家里没什么存在感,但魏恒信也没有完全忘了他,得知经过周灵多年寻医问药,魏青泽的腺体好了很多,治好的概率很大,魏恒信就凭着自己的权力联系了国外著名专家团队,做了详细的治疗计划,经过三五年,最后真的魏青泽把那先天不足的腺体治好了。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魏青泽得知魏恒信是有意把他嫁给某高官的儿子,那是个因为家暴而被前妻推下楼的半身不遂的alpha。自此,他心里那点因为感激而萌生的对父亲的爱意也变成了凄凉。

腺体被咬残后,魏恒信一次都没有来医院探望过他,他跟医生确认腺体无法治愈之后便挂了电话。

魏青泽知道他在魏恒信心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废子,诡异地,在心痛之外,他感到一阵报复的畅快。

可魏恒信从来不是那种任由自己心血打水漂之后还不做点什么的人。

出院之后的某一天,在饭桌上,魏恒信忽然说到许小兵会被检查机关起诉故意杀人罪。

他的语气那样疏离,可却在魏青泽心里造成了惊雷般的效果。

许小兵……故意杀人罪?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孩要被判故意杀人罪?

魏青泽全身恍若被浸透了冰水,丝丝凉意顺着毛孔往外冒,连端着饭碗的手都拿不稳了。

他记得他当时是这样说的:“爸爸,是我突然发|情……”

魏恒信只把手一抬,橫过去一个淡漠的眼神:“怎么,你觉得强|奸就好听吗?他毁掉了你的腺体,这件事情你听我的就好,律师会教你在开庭时候怎么说。”

魏青泽还想说些什么,但魏恒信只犀利地看着他,那眼神中是一种冰凉的警告。

魏青泽忽然间明白了,他的手在桌子下紧紧攥在一起,心底涌现出彻骨的悲哀。

许小兵是无辜的,是被他连累的,魏恒信最想惩罚的应该是他吧,是他让魏恒信的期待落空,是他打乱了魏恒信的规划……

“青泽,记住你应该做些什么,你是我的儿子,不能把自己看得太轻了,那不仅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我的不尊重。”

魏青泽勉强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记好了,爸爸。”

在两个月后的庭审诉讼中,检方以故意杀人起诉许小兵,当堂陈列了受害人颈部被咬得鲜血淋漓的照片和医院开具的重伤证明,嫌疑犯的辩护律师不痛不痒地辩护了一番,陪审团的众人冷漠地看着一切,流程走得很快,马上就要结束,许小兵心如死灰满眼愤恨地盯着证人席上的魏青泽……

就在审判长即将一锤定音判他个故意杀人之时,魏青泽当庭翻供,说出他临时发情,许小兵曾要求绑住自己不去伤害他的实情,审判长当庭脸色铁青。

最后的结果是许小兵因未成年且认罪态度良好被判处六年有期徒刑,而魏青泽因当庭翻供被拘役一个月。

魏青泽明白这一个月是对他的惩罚。

拘役处缺吃少穿,他的腺体还没好全,又缺少药物,他不断地发烧退烧,往往刚好一点又因为做工疲劳又发起烧来。

就这样熬了一个月,出拘役处的时候他瘦了十多斤,整个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回家的时候被门卫拦在了小区门口,从上午等到晚上,魏恒信回家时,隔着车窗对他说了一句:“你也大了,该搬出去住了。”

魏青泽懂了——他是被赶出家门了。

他无处可去,漫无目的地沿着中央大街走了半圈,就遇到了刑和白,他带他回了家,不久后,他们就结了婚。

其实结得并不顺利,领证的时候,他的信息刚一入系统,办事员就说他信息有异,办不了证件,连着去了三次,都是一模一样的话。魏青泽沮丧极了,却毫无办法。

刑和白就去找了魏恒信,说来也是奇怪,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得到了魏恒信的认可,魏青泽的个人信息不再有异,两人顺利领了证。

自那之后,魏青泽又可以进魏家家门了,刑和白的公司也得到了更多扶持与注资,西江市的政商界大人物们都知道,刑和白是他魏恒信器重的儿婿。

一念至此,魏青泽自嘲地笑了一下,有些时候他都会怀疑,或许这对翁婿对这场婚姻最满意的就是彼此,而不是他这个中间人魏青泽。

凌晨一点半,魏青泽落地首都平京,刑和白的助理小陈过来接他。

“董事长还在酒店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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