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男人脸上却没半点笑意,反倒是阴沉沉的,转身就离开了。
宋轻笑容一僵:“……”
丁思思他们冲过来,正准备庆祝宋轻获胜,一来却看到两人闹了别扭。
这情况,他们可从来见过。
“轻轻,凤老师这是怎么了?”
宋轻心里隐隐明白着,凤玄墨这是跟她闹别扭了。
只怕方才自己的情况,真的是让他害怕了,所以他才会那样莽撞地冲过来,硬闯防护法阵也要带她离开。
她福至心灵,突地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丁思思他们一下子就慌了:“轻轻!”
话音还未落,就见已经远去的那抹白影,飞快地去而复返,一下子便将她接住。
“丫头,你怎么了?”那神色,难掩的担忧跟紧张。
宋轻“虚弱”地道:“疼……应该是兽毒要发作了……”
这话也不算假话,她方才只是将身体里的兽毒逼至一处,控制了一下,可还没来得及逼出体外呢。
“忍一忍,很快就没事了。”
凤玄墨一听紧张起来,急急忙忙地带她去医治去了。
留下一众人,在风中凌乱。
好半会儿,才听荣文柏道:“你们刚刚听到了吗?轻爷居然喊‘疼’?”
不是,他们轻爷多硬的一条汉子,就算她都快被人打死了,也没听到她哼过一声。
这喊“疼”的概率,差不多都快相当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丁思思翻着白眼:“你懂什么,女孩子软弱的那一面,当然只能在心爱之人的面前才能表现出来了。”
荣文柏奇怪道:“那你怎么对邱景州那么凶,反倒是每次都在轻爷面前哭唧唧的?”
难道邱景州之前的担心是对的,她心里面最爱的人其实是轻爷?
丁思思直接抬起手肘,重重地拐了他胸口一下:“叫你胡说!”
荣文柏“哇哇”大叫:“我还是个伤患,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丁思思却懒得理他,急匆匆地往克微殿赶过去。
轻轻刚才都吐血了,肯定伤得很严重,她不放心。
……
凤少墉没料到都已经到那个地步了,宋轻还能反败为胜。
到底是他高兴得太早了。
又想到先头凤玄墨说的那些话,心头仿佛卡了一根刺,正不舒服着呢,一回头,却见上官荣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目光不由有些耐人寻味起来:“上官家主这是不舒服?”
上官荣扯出一个笑意,道:“倒不是不舒服,只是想到家中还有一些棘手的事情未处理,恐怕得先离开一步。”
凤少墉微微颔首,由着他去了。
上官荣才刚刚离开,上官慧就急匆匆地找来:“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