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认识楚王和秦王吗?”卧榻之上,冯璧一时难以入眠,想到明日要进宫,又回忆起白日的事情,想多了解两位亲王。
“三哥你还没睡啊……我酒喝多了,都困……”
不等冯坚说完,冯璧一把掀开冯坚身上的薄被。因天气火热,兄弟二人都光着身子,冯璧晃着他的膀子笑道:“快说给我听听!”
冯坚经他这么一折腾,哪里还有困意,揉了揉眼答道:“你想问什么事?”
“方才在凉亭里,你说陛下为楚王拉拢我?”
“对啊!”
“可我听说如今秦王与楚王争储,莫非陛下想立楚王?”
冯坚像来了兴致一样,起身靠在墙上,答道:“你可知朝堂上的形势?”
“听闻右相萧长河把持朝政,陛下手上的实权也不比不上他。”
“正是!”
“哦!我知道了!”冯璧恍然大悟,“秦王是萧皇后之子,是为嫡子,萧相国自然是支持他的。陛下的朝政被萧相把持,自然不会偏向秦王,因此更钟爱楚王。”
“没错!偏偏楚王才能胆魄仪表学识,皆不在秦王之下。确有帝王之相……”冯坚还未说完便觉所言不恰,下意识捂住了嘴。
冯璧也不在意,继续说道:“那有什么用?我朝向来立嫡立长,他虽是长子,却非嫡子。”像是想起什么,他又接口问道:“楚王母妃是何人,有何势力与萧相抗衡吗?”
“并没有,听说生楚王之时当今陛下还是王爷,楚王母妃只是个王府的普通侍女,因生楚王难产而亡,如今贵妃封号也是追封的。”
冯璧闻言摇了摇头,其意不言而喻。沉默了半晌,忽而想起白日二哥说起楚王时,公主生气了,还谈及二哥的艳闻。他一时好奇,又靠近冯坚附耳问道:“你可知道二哥在京城的艳闻吗?”
冯坚大惊:“你是如何得知的?二哥二嫂会告诉你不成?”
冯璧见他大惊,便知此事有蹊跷,好奇之心更重了几分。为让冯坚开口,把今日京城西郊林中官道上的事情都讲了一遍,还叮嘱他千万别告诉父亲。
冯坚听完也不讲其它,直笑他鲁莽。冯璧又催了他数次,他才开口。
“四年前,我与父母二哥和妹妹一起回京的,此事全情我悉数知晓。”冯坚得意道,“你若想听我讲,必得答应我,今后教我舞枪射箭,有求必应。”
“我的好弟弟,我应了你就是,快讲给我听吧!”
冯坚笑道:“四年前,二哥回京,遇到了一位女子,二人一见钟情,最后甚至私定终身。你可知这女子是谁?”
冯璧摇头不知。总之不是公主嫂嫂,他想起公主白日里提及的“旧爱”,想必便是这位女子了。
“这女子正是萧相的三女儿。”尽管黑夜无人,冯坚还是压低声音说道。
冯璧闻言,惊得合不拢下巴。难怪二人最终没能走到一起,必定是父母之命不允此事。接着问道:“那为何二哥最后又成为驸马了呢?”
“你想啊!这萧氏的背后自然是萧相国了,陛下固然不希望萧冯两家结亲……”
“因此便让公主下嫁给二哥了?”
冯坚点了点头:“这萧氏的背后是萧相,而公主的背后不过是陛下罢了,与楚王无关。况且公主下嫁此乃天恩,父亲母亲也不好拒绝。”
“那萧氏呢?如今可出嫁了?”冯璧知道这萧氏与二哥有过一段情,二哥能抽身无恙无非因为他是男子,这萧氏受此影响,只怕不好出聘。故而有此一问。
“早就出嫁了,如今孩子比咱们侄女还大呢?”冯坚嘻笑道:“你可知她嫁与何人了?”
“我如何得知,难道我认得此人?”
“你当然认得,即便不认得,也知道这么个人。不然今晚讲了这么多关于他的事,不就白讲了吗?”
冯璧听得一头雾水,不明就里,他与冯坚讲了这些不过是围绕楚王秦王二人。因此问道:“难道嫁给了秦王?这二人是表亲,嫁给秦王也合理。”
“秦王妃确实是萧氏!”冯坚说到一半突然咧嘴笑道,“却不是那个萧氏,秦王妃是萧相的四女儿,秦王去年才加冠成婚,别说至今尚未有世子,即便有又怎么会比咱们侄女还大?”
冯璧听完满脸狐疑,那萧氏总不会是楚王妃吧!
“哈哈哈哈!”冯坚看他一脸疑问,甚是好笑,忙告知他,“这萧相的三女儿如今正是楚王妃呢!”
冯璧听得此话,满脸惊愕,又验证道:“楚王?哪个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