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沈沁听明白了,“这个病,主要症状是什么?”
冬霜认真道:“就是一见到贵人就结巴,哆嗦,说不出话来。若是贵人问两句走了还好,若是问起来没完,还有可能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就地昏厥。”
沈沁:“......”
原来不是只有现代有那么多这个症,那个症,古代也有这么多疑难杂症啊!
她歪头将冬霜上下看了个遍,心里并不是很信,这丫头平日里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个病?
“可是我平日里见你遇到祁司膳他们,也没有犯过病啊?”
冬霜知道这很难解释,她看着沈沁认真道:“一定要是贵人中的贵人才行,比如后妃、皇上、皇后、太后、王爷......”
沈沁:“......你这个病还挺挑人。”
冬霜重重点点头。
可是沈沁又想起来另一个问题,“你一直待在外膳房,何时跟宫中的贵人们说过话的?上次宁贵人来好像也没有过吧。”
冬霜倒不否认:“确实是没有,但是我光是想想那场景,就吓得直哆嗦,要真遇上了,肯定就吓昏过去了!”
沈沁:“......”
什么这个症,那个症的,她看她就是胆儿小!
“只是给王爷烧顿饭而已,做好了端给他身边那小厮,根本没机会同王爷说话,你怕什么?”
冬霜想起去内宫就发憷,扭捏了半天问道:“女史,非得我去吗?”
沈沁想了想,倒也不是非得她去,只是......
“我这次出宫回来,便要去内宫任职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去处?”
冬霜抬头,“我......我也不知道。”
沈沁是宫中女官,冬霜只是膳房分配给她的帮手,若她想跟着她去内宫,自然是好,若不去,祁司膳或是太后肯定会另外安排人。
来到这里,沈沁第一个认识的就是冬霜,若她不跟她去,沈沁心里还挺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个朋友似的。
所以,她想趁此机会,让冬霜去赵清平跟前先露个脸,为以后进养居苑做准备。
冬霜其实也想跟着沈沁,但她顾虑很多。
“都说王爷脾气阴晴不定,还说那养居苑是龙潭虎穴......”
沈沁皱起眉头,眼前不自觉浮现出赵清平那张矜贵的面容,虽然她也常在心里骂他的臭脾气,但她一向公平,该怼怼,该夸也得夸。
“这点你可以放心,赵......安庆王倒不是那样的人,今天他吓唬我,想出的最厉害惩罚竟然是贬我出皇宫。”沈沁想起来就想笑,“他的确是有些小脾气,但总体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那些传言么,耳听为虚,眼见才是最真实的。”
沈沁难得这样认真,冬霜也不禁深思起来,她再次确认道:“王爷不会一不高兴,就罚我俸禄吧?”
沈沁立刻承诺道:“不会。他就算真罚你,我也会给你补上。”
冬霜点头,“那要是万一哪天我惹着他了,他真贬我出皇宫呢?”
沈沁睁大眼睛,这不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吗?
她郑重道:“有这样的好事,你记得带上我一起,咱俩在外头开个小店,还怕没法发家致富吗?”
看着桌上的空碗,冬霜深觉女史的话有道理,没错,女史这样的手艺,何愁无以立足。
这么一想,再无顾虑,她点头:“好!那我明天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