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一痛,他大叫着跳起来,抓住那条白蛇,甩出去老远。
“什么鬼---这里为什么会有蛇---”
荒山野岭,为什么不会有蛇?
梅长雪一个箭步冲出去,捉住白蛇往回走。
牧九川气得面色铁青,道:
“梅长雪!是不是你干的---你好阴险---敢放蛇咬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放蛇了?”梅长雪轻抚蛇身,怼道,“你自己倒霉,与我何干?”
这么多人不咬偏偏咬他,真是够倒霉的。
——
“成!与你无关!那好!你把这条蛇烤了!”
此时的牧九川,已经失去了理智。
该死的蛇,敢咬他,他一定得咬回去。
“好---如你所愿---”
梅长雪将白蛇扔进火堆里,没多久,就成了小焦蛇。
忘了这黑漆漆的蛇碳,他根本下不去口。
“我让你烤---你为什么要把它烧焦?这样我怎么吃?”
“没胆子吃就明说,何必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
“谁说我没胆子吃---”
他一时气急,抓起蛇碳便要吃。
可蛇碳刚送到嘴边,他就两眼一翻,晕倒了。
“大将军---”
“九川---”
可把秦动人和冬华吓坏了。
梅长雪倒是淡定,道:
“放心,这种小白蛇比较特殊---它的毒性只会让人嗜睡,不会危及生命---过几天也就好了---”
秦动人有些惊讶,这养女也太厉害了吧,这也知道。
——
昏迷的牧九川被三人合力绑在马背上,往小轩城方向走。
“今晚要投宿驿站吗?”秦动人问,“还是直接去圣河河畔,露宿一晚,明早过河?”
驿站差不多下午就能赶到,如此便要浪费大半天时间。
“继续赶路吧---”
既然决定了要找人,自然片刻必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