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办公桌旁坐着眉眼冷峻的男人,眼眸深沉,盯着手里的手环,通体透明如同那不值钱的玻璃,但拿在手里又不似看见的那样。
不同于他看见辛今吾戴着的,这个颜色偏灰,拿在手里,像会被吸住一样。
窗帘被不知名的微风吹荡着,一道黑色的身影只在空中留下虚影就已经进到了屋里。
来人看着坐在办公桌旁的人,平日里的碎发被全部随意的梳在脑后,眼睛上带着一副金边无框眼镜,棱角分明的脸更加冷冽,无端的给他添了一份禁欲感。
见此,那人眼睛锃亮起来,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造型帅气,回去可以试试。
转而啧啧了两声“你怎么结婚一点变化也没有?”
不像他,知道结婚了,这个点应该要和媳妇呆在一起,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书房里。
当然今天只是意外。
褚瞫确有点无语的抬眸看向自己这个哥哥,手里的手镯丢出去,被对面的人稳稳的接住。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不像玉啊,哎,怎么还吸人呢”手感不对,太不对了,怎么感觉在吸他呢。
“这是从那群人身上掉下来的,你在这人多,你派人去查查”
“哎,不对,这怎么和我媳妇手上带着的那么像呢,这金黄色的纹路!”
原本一脸随意的人忽的声音大起来,指着手镯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大嫂?”
大嫂居然也有。
也对,她们本来就是好闺蜜,戴着一样的手环不足为奇。
可问题就是这手环不是普通手环。
在辛今吾睡得不省人事的夜晚,他多次触碰,却怎么也拿不下来反倒被烫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警告,就再也不敢触碰。
要是按照他哥这么说的话,这种奇怪的事情并不是只发生在辛今吾身上。
“绝对不是你嫂子干的,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我发誓”
褚瞫确略带嫌弃的目光再次扫视过眼前的哥哥“知道了,你多派人去打听就是了”
并没有告诉对方,辛今吾也有一样的手环。
肖铭点头,看着手里的手镯“你说这里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也许是出自同一个地方吧”褚瞫确目光越发深不可测。
要是辛今吾真的和那帮人有联系,他绝不容忍,要是没有关系,他自然会保护好她。
“对了,我听秋霖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说着目光不自觉在他身上巡视着。
“没事”
经过辛今吾这几天对他的“禁足”下,他们九尾狐本身就愈合的快,现在已经大部分没事了。
那一次再次查到了恶狐的踪迹,带着人去逮捕他们,却被不知名的力量攻击,他一时无法脱身只有受伤的份。
也就有了辛今吾帮他包扎那一幕。
肖铭离开后,门被狼从外面推开,一个狼头钻出来。
接着挤着身体跑到了屋里。
(褚哥,我饿了,主人说让我来找你)
“你不饿”
(我饿了,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吃的?)
褚瞫确终于抬起头看向它,意外的目光落在它身上。
“变聪明了”
(呜呜呜,连你也,连你也这样对我,我再也不是你们的最爱了)
还不等褚瞫确做出反应,那只傻狼就已经哭唧唧的跑了出去。
鬼狐狼嚎的声音在房子里响起,外面响起了那道熟悉的暴躁声。
“铁柱,你再给我叽叽歪歪,信不信我抽你!”
下一刻就再也听不到狼的声音。
外面终于安静,他只能无奈的摇头。
自从辛今吾嫁给他后,原本冷冷清清的家倒是热闹了很多,他也从原本的不习惯到了现在的坦然接受。
辛今吾用了使足力气吼了一声后,发现喉咙有点痛,吞了吞口水很干涩,抬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喉,这才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