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缺安全感?”曲欢有点质疑。
“嗯,有点。”
“他看着可不像是。”
“我倒但愿他不缺安全感。”
崔商宜记得很清楚,有次她和温栩来开玩笑说“没爱了,分手”。结果温栩来开始胡思乱想,最后还要她去安慰。
或许有人会说他矫情,但他确实是怕失去,而崔商宜却不知道他到底害怕失去些什么,所以他总是把自己伪装成不所谓的模样。
就比如之前温爷爷腿受伤,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崔商宜也看得出他是真的担心难受,她听齐子尘说起过,当时温栩来在医院里哭了,躲起来自己一个人窝在角落里哭的。他当时知道爷爷腿上的毛病又犯,他害怕了。
崔商宜岔开这个话题,问曲欢:“那个银毛他出什么事了吗?”
“你怎么想起问他了?”曲欢有点疑惑,但是还是把自己知道说了:“我听高二的同学说,他好像和别人打架了,把那个人打骨折了。”曲欢刻意的停下,不再往下说。可崔商宜却补补紧逼的问她:“他打架是跟我有关?”
“嗯…………怎么说呢………”曲欢犹豫半天。
“你正常说。”
曲欢干脆的回复她:“有点关系,被打的那个人在背地里乱传闲话,说他连你这种不近人情的女生都追不到,说他是怂包,还把他以前欺负同学的视频给别人看了,然后他就把人打了。”曲欢歪歪脑袋,问她:“不过你是从哪知道这件事的?学校里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啊?”
“肖伦峰说的。”
“啊。他倒是消息灵通。”
“他是那个银毛的表哥,消息肯定灵通。”
曲欢轻“哼”了声,慢慢的从嘴里吐出句话来“我去,真是蛇鼠一窝啊。”
她和肖伦峰展开的激烈骂战她没细说…………
之后几天温栩来在家辅导妹妹写作业。他和温许又的战火也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被挑起。直到半个星期后他的救星来了。
温栩来去机场接人,穿的松散至极,灰上衣白长裤看着还算肃静,那男孩一眼看见了他。兴冲冲的跑过去,揽住他的胳膊,冲他笑着说:“栩来哥。”
他扫扫对面见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于是问温栩来:“就你自己吗?”
“周濡章,你八百年不回趟宏丰,也不知道平时打个电话,谁稀的搭理你啊,也就我好心,来接你。”
周濡章想都没想就回复他:“哥,半年不见,你这张嘴是淬了毒吧。”
“对啊,来接你之前,特地在嘴上抹了鹤顶红。”
周濡章闲散地问他;“柚子哪?”
温栩来也不打算接着跟他贫嘴,于是正经的回复他:“上辅导班去了,十一点才下课。”
周濡章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打车软件,在手机上操作着些什么。
温栩来看后,直接打断他,“你要打车啊?”
“嗯,你又不会开车,有这么多行李,肯定要打车啊。”
温栩来跟他挥挥手,“不用打。”
“不打车,难不成要骑共享单车?”
“不是,你好真好骗,你干爸干妈,在外面等咱。”
周濡章把手机揣回兜里,接着听他说“外面不好停车,他俩就没进来。”
温栩来拉着他往外走,边走边跟他闲谈,到了车里,他把行李安顿好,然后跟周濡章一同坐在后排。
温常鑫坐在驾驶席上坐开车,见到周濡章后,脸上的表情更为热情,“长高了,这孩子长了不少。”
许世秋也附和“是高了。”说罢,又拍拍他的肩膀“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今年走的比往年早,所以今年只待一个月,就回浙江。”
“不能再多待几天吗?”
“干妈,我们高中开学早,得提早回去。”
“那这两天好好玩玩,放松放松。”
温家的人,对待周濡章总是极好的,周濡章的父母是温栩来父母年少时的好友,三十多年的感情,使得他们情比金坚,温栩来刚出生的时候,周父周母总有种新鲜感,在加上因为两家人关系好,就把他认作干儿子了,后来周濡章出生也就认了温父温母做干妈,温许又也不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