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来看着斑驳光影下的崔商宜,不远处那段尚未青葱的柳枝的影子,映在了崔商宜的身上,只看影子便会让人无法抽离,她的面貌舒展,眼睛大小相当,肤色不是一味的白,透着粉嫩,漂亮的有些许清冷,她的气质很有灵气,长了张大方清透且鲜亮的脸,眉目似刚从水雾脱离。长的讨喜。
用温栩来的那句话说,“她长的不是一般人的漂亮,她美的不落俗套”,她却实如此,长相算不得精致,可又给人飘忽不定的美感。
她听见屋内的服务员,已经喊他们去拿奶茶,她刚推门想进去,可温栩来却快她一步,进去拿了奶茶。
出来后,他把奶茶,递到崔商宜手上,“这次没下药,放心喝。”
崔商宜被逗笑,唇边的酒窝愈加明显。
………………
隔天下午三点,溥恒的学生就被遣送回学校上自习课。
崔商宜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趴在桌板上,手上的笔,在草稿纸上乱转,画了一堆就连她本人看了都不认识的鬼画符。身为她后座的曲欢,也同病相怜,一只胳膊硬撑在桌板,另外一只手挥洒笔墨,可过了半天,曲欢把写在试卷上的答案写了又改,改了又涂,最终在纸上连个屁都没放。
下了自习,陈潇到崔商宜班来串班,他老练的坐在崔商宜一旁,“真行啊,你俩这模样,就跟活尸一样,让我觉得你俩都死了。”
崔商宜拿眼扫了他一眼:“你离死不远了。”
陈潇,立马起身,往班外走,崔商宜预测的不错,他刚走没两步,曲欢的巴掌就精准无误的落在他后背上,那力度不重,但也微痛。
陈潇嗷嚎两声:“靠,你………”还不等他说完,曲欢就威胁他,“能说人话就说,不能说就滚。”
陈潇听了这就话,也开始说人话:“您们二位的妈今天晚上加班,请您二位,自行安顿,自行解决晚饭。”
崔商宜看看上课的点也快到了:“你说完就快走吧,朵拉一会回来,看见你又串班,你生死难料。”
朵拉是陈潇班的生物老师,从前他到崔商宜班串班,每次都得被朵拉骂。
“不必担心我。”他摆手,接着说“朵拉接她好大儿去了,这还是你们二位的妈发信息给她,她恰巧碰见我,让我过来告诉你们的。”
………………
这节课是周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这节课时间很长,要上一个半小时。等到下了自习,已经七点冒头,崔商宜,曲欢,陈潇,三人结伴去食堂吃饭。
崔商宜坐在位子上,安生的吃面,偶尔抬头和曲欢,陈潇聊天。
陈潇吃的快,吃完后就跑到校外补习数学了。
她将头抬起,却看见温栩来的身影,三个男生并排走着,他站在边上,衣服同样是穿了卫衣,校服板正的套在卫衣外。他正好也看见她,跟她笑笑,抬手打招呼,崔商宜也摆手回应他。
他打好菜后,就朝崔商宜那边的位置走去,“我可以坐着吗?”
“坐就好。”
崔商宜看看他打了三道菜一汤:菜花,杏鲍菇,红烧肉,紫菜蛋花汤。溥恒的饭菜总让人没处挑毛病,可崔商宜偏偏是个只爱吃面的,每次到食堂,都是一碗面就打发了。她心里暗想“这人还挺注意荤素搭配。”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夕阳早已垂地,只留下,万条星光做伴,灯火的渲染和星光的点缀,才让这夜空不是彻夜的苍茫。月光与万家灯火,在此刻交相呼应,散发着诗意与通透的温情。
他坐在崔商宜的对面,月光的清明,照的他那双眼睛,好生明亮。她静静的看着他,看了两秒,也缓过神。
当时形容人的眼睛好看,会说眼睛是人的八大洋,他正是如此,单看脸部轮廓是七分的好看,可若再配上这双清透眼睛那就是满分的好看。他长的略带英气,可再加上他那双眼睛,这气质又变成了极具少年感。这样的搭配,倒也不让人觉得混乱,反而生动有趣。
温栩来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崔商宜的目光,等到崔商宜已经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时,他抬头在空中找寻她的目光,两个人的目光相撞,谁也不躲,温栩来就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他的目光不是咄咄逼人,柔和,散漫,让人感觉舒服。
温栩来一旁坐了个自来熟,长的倒也帅,双眼皮,厚唇,长的周正,坐在那已经开始跟曲欢谈笑风生。
“我叫齐子尘,他叫温栩来,还有那个叫袁为歌,你们叫什么?”
“我叫曲欢。”
等到轮到崔商宜介绍自己,她说“我叫崔商宜,协商的商,适宜的宜。”
那个叫袁为歌男孩,低头看了看表,站起身,“我去操场了,拜拜。”
“都这个点了,还去操场,可还真是在体育测试上下功夫。”曲欢自顾自的说。
齐子尘听了纠正她的话,说:“他是体育生,他们快专业考试了,这两个月要多练。”
吃饭的时间,他们也聊了些有的没的,从班级聊到成绩无非都是些学生的问题“你们住校?”齐子尘问他们。
崔商宜:“不住,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