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商宜:“你这不废话,我还是没看怎么知你画的面条不错呢?”
崔商宜起床后,到茶几上去拿矿泉水,第一眼就看见了温栩来留给她的字条:起床后,到大厅来吃饭。
他俩吃饭的功夫,又开始闲聊,温栩来问她:“腿酸吗?”
“有点。”崔商宜翘着二郎腿穿了条舒服的运动裤,可能是因为累走路都少了两分力气。
他们所住的那个酒店有个小型温泉,规模不大,这个点没什么人泡,他问她:“去泡温泉吗?”
“去,走。”
崔商宜回房间找了身短袖短裤就去了,泡在温泉里,也确实让人放松。温栩来倚在温泉池的木板上,问她:“没想到这宾馆里还能有温泉。”
“我也没想到,但是人家老板说了他们家的宾馆术语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温栩来胳膊搭在池外,突然崔商宜的手机响了,他把手机递给她,崔商宜浑身都着了水,她说:“开免提吧。”
崔默琼声音很轻,问她:“随夏,醒了吗?”
“嗯,醒了,妈妈。你还不睡?”
“我上午给你打电话欢欢说你在睡觉,我就想着晚上在跟你打。”
“我早上补觉来着,妈妈你有什么事。”
“我看泰安那边过两天有雨,叮嘱你出门记得带伞。”
“哦,行,下次您直接发我微信就行,不用等我到半夜。”
“我不是不放心嘛。”
…………………
泡完温泉后,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舒服了不少。温栩来给她披上了块浴巾,拿吹风机。
“能不睡吗?出去转转。”
温栩来回绝了她:“不行。”然后语重心长的语气对她说:“明天再出去玩,要保持良好的作息时间。”这语气似乎是哄着,像是在哄女朋友。
崔商宜像是一条没有被抚顺毛的小猫:“都两点多了,怎么也保持不了良好作息规律。倒不如放肆一下。而且我又不是睡神,我刚醒现在也睡不着了。”
温栩来被她说服,带她在酒店附近转转,附近有零零散散有几家小商店。温栩来问她,“吃雪糕吗?”
“不吃。”
于是温栩来跟她买了瓶苏打水,两个人就倚在,椅子上看月亮看星空,时而还打着不经意的幌子去看眼前的少年。
山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可这片星空却脱离喧闹,酝酿了一份属于它的安逸。夜色悄悄的笼罩山川原野,笼罩万家灯火,再让星群点亮一盏明灯。他们看山脚下旷野,看星群流转,仿佛在那一刻,他们置身一方净土,横跨宇宙鸿荒。
时间快到三点,崔商宜睡眼惺忪,温栩来拉起她的手,轻轻对她说:“随夏回去了。”
她听到这名字有些愣,甚至有些恍惚,即便困意浓浓,还是在那一刻,惊醒了一下,用仅剩的力气走回酒店房间,然后睡下。
随夏是她的小名,她伴随夏天而生,家人希望他像夏天一样茁壮成长,于是就取了这个小名。“随”又恰巧是她的辈分,这名字叫的也就更加亲切。
他把她送回酒店房间。
第二天早上八点崔商宜便醒了,温栩来起的也早,两人便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山,等到下午,温栩来和崔商宜两个人坐索道下了山。
而曲欢和齐子尘从山上的酒店出发的早,他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兴致勃勃地说,谁不走着下山谁就孙子。崔商宜和温栩来可不参与这项活动,从曲欢说这句开始,这俩人就赶紧撇清关系。齐子尘为了凸显自己猛男的身份,于是一咬牙,一跺脚,一拍腿,就答应曲欢一起走着下山。
崔商宜和温栩来到了山下的时候,曲欢还没到,于是他们先去了提前订好的酒店,把行李放下,等到第二天曲欢和齐子尘下了山,去了岱庙,岱庙中有一棵鼎鼎有名的树——连理柏,这树旁边的石碑上,被刻画着千百年前郁郁葱葱的模样,可如今这棵树,半边已死,半边凭着微薄的力气存活于世。“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你们看着那棵树,也一定能感到这棵树所留有的浪漫,也见证了国家的文化瑰宝。”崔商宜边看着树,边蹭一旁的导游讲解。
岱庙和一座小吃街,离得很近,拐个弯就到了,这小吃街的名字也是特殊叫老县衙,崔商宜是真的爱吃面啊粉啊之的东西,她找了叫土豆粉儿的店,从店里坐下,他们要了五份面,两个男生去买饮料,买回来后温栩来问她俩:“喝什么?”
曲欢:“果茶。”
“我都可以。”崔商宜回答他。
他们到旁边一家商店里买了几瓶果汁,果茶,回了店里,几个人挑着饮料,崔商宜拿过一瓶稍凉的石榴汁,温栩来把一瓶豆浆推到她面前,面色不改,用仅能他们两个听到的声音说:“你要是觉得那个凉可以喝豆浆。”
她把吸管插到装豆浆的杯子里。喝了口,豆浆是暖的,微甜,她对他说:“夏天不能吃凉,我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