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斯是荷兰著名的植物学家,一生都在研究奇花异草,据说他晚年的时候,在偶然一次出游的时候,在荷兰南部发现了从未见过的玫瑰品种,颜色艳丽,香味高级,法蒂斯特意为其命名,后来书传到国内,名字就翻译为为樗虞子。
宋心月看了她一眼,赞赏道:“不愧是做花艺的,没错,就是它。”
俞以茉不禁咋舌,不愧是是花艺界的白月光,这香味真是高级……
樗虞子虽然不像冰晶茉莉一般稀有到单株植物可以上拍卖行的程度,但也一样可以称得上是千金难求。
法蒂斯虽然在荷兰发现了这种花朵,但是也只是一小片的野生樗虞子,后来法蒂斯的团队也曾经尝试过人工培育樗虞子,只不过也都只能在实验室里存活,真到了落地量产的时候,樗虞子种植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它非常容易遭虫害,而且因为根系娇弱异常,防止虫害的药方一下去,立马就会导致整株樗虞子的死亡,因此法蒂斯想要人工培育的计划都已失败告终。
无法人工培育,野生樗虞子又产量极低,这就导致了樗虞子虽然在业内名声响亮,但真的见识过的人根本也没几个。
她忍不住脱口问道:“樗虞子不是说已经几乎不在市面上出现了吗,心月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啊?”
宋心月道:“青云山。”
俞以茉好像听到自己的下巴哐当砸地的声音:“京郊的那座荒山上有樗虞子?”
她的反应把宋心月逗笑了,宋心月道:“嗯,说来也是巧,前几个月,我偶然到青云山,在后山上就闻到一种奇香,我就循着香味找去,结果就在山上看到了一大片的樗虞子。”
“是野生的吗?”
“人工培植。”
俞以茉完全震惊了:“哪里来的神人会人工培植樗虞子?”
早知道,那可是法蒂斯都培育不出来的娇贵东西!
“青云山上的一个老太太,她有防治虫害的秘方。”
俞以茉已经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了,以至于她一时都分不清,到底是青云山的环境可以培育樗虞子,还是一个老太太手握人工培育樗虞子的秘方这两件事哪一件事更让他震惊。
俞以茉忍不住问:“这个老太太有愿意出售秘方的意愿吗?”
宋心月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你心动了?”
俞以茉摸了摸鼻子:“有钱不赚王八蛋嘛。”
宋心月道:“以茉,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对樗虞子也有兴趣,你如果有这种意向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俞以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表示愿闻其详。
宋心月道:“青云山的水土能养出樗虞子的事情现在只有我们知道,我们可以按照市场价,各出一半的钱买下钟阿嬷手里的秘方,把青云山以及附近的荒山全部承包下来,如果樗虞子能够在那里量产的话,一半的樗虞子进入我的芳疗园,另外一半进入你新开的鲜花工作室。”
俞以茉狠狠心动了,樗虞子现在根本就是有市无价,她的工作室又正好缺一款吸睛的主打花朵,如果樗虞子能够人工培植又量产的话,她一定可以轻松从京都一众工作室中脱颖而出。
感觉到这可能是翻身的大好机会,她握着咖啡杯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宋心月道:“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过两天给我答复。”
宋心月把那条精油项链留给了她,告别这对母女后,两人回家后,俞以茉洗过澡后又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研究。
等到瞿辰扬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俞以茉穿着吊带的草莓丝绸睡衣,半趴在床上,拿着一条项链正对着灯光研究,白花花的大腿露出外面,海藻般的长卷发铺了一床。
俞以茉听到动静,立马献宝似的拿着项链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香吗?”
瞿辰扬把她抱到腿上,埋头在她的颈窝里,动情道::“没有你香。”
俞以茉懒得理他,每天晚上到点就在发情,狗都没他准时!
她还是说着自己的话题:“这是樗虞子。”
瞿辰扬挑了挑眉毛,“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啃她的脖子。
俞以茉被他啃得偏了偏头,最后忍不可忍双手地按住他的脑袋,把宋心月想要和她一起培植樗虞子的计划讲了一遍。
瞿辰扬被迫在箭在弦上的时候,收听了女朋友一连串的暴富计划,看她的唇瓣像玫瑰一样张张合合的,鲜嫩欲滴,心里跟猫抓一样。
俞以茉不理解他的煎熬,说完计划后,十分激动地总结:“我觉得很可行啊,现在樗虞子在市面上价格就跟金子似的,要是真的能产的话,我就发大财了!”
瞿辰扬嗯一声,声音低沉又性感,带着被欲念沾染过的尾音。
俞以茉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咬牙切齿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瞿辰扬把她死死地按在腿上,贴着耳朵跟她吹气,低笑道:“我听着呢。”
俞以茉还在念念叨叨:“现在问题就是不知道那个老太太愿不愿意把防虫害的秘方出售给我们,如果她愿意的话,这事就好办了,不行,还是要和心月姐说一声,一起去一趟青云山才能知道情况。”
瞿辰扬说:“我和你一起去。”生怕她不同意,立马撒娇道:“带我一起去嘛,我帮你做参考。”
还做参考,他就是跟着去查岗的吧……
俞以茉给他弄得没办法,只得答应他一起去,她给宋心月去了电话,宋心月挺高兴的,一口就答应要带她去看看实地的樗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