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不如愿。
刘行艰难的转动脖子,最后一眼,给了自己深爱的女友。
她眼泪一股股的往下流淌,红润的眼眶中满是无助与绝望,倒在椅背里,就像是失去了一切。
她知道,刘行死了,她也会死。
但从此之后,她不会是刘行的女友了。
她叫刘来娣。
是刘家给刘行养的,干净的,安心的,可以被完全享用的童养媳。
哭着哭着,刘来娣安静了下来。
她的手心里藏着一张小纸片,这张小纸片此时悄无声息的滑落在地。
六芒星样式的光芒在她手心一闪而过。
刘来娣握紧餐叉,抬头遥遥看了一眼三楼。
随即又低下了头。
好似无事发生。
餐点有序的被摆在桌子上,等到最后一个盘子摆放落地,周围的场景顿时被拉入另一个新空间。
死去的六个人的头颅被齐根切断,整齐的摆放在盘子上。
刘行临死前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离渊。
被火烧燎的疤痕贯穿了正张脸,血渍斑驳黏住几缕发丝,灰白的眼球僵硬的转动,发出令人心惊担颤的骨裂声。
离渊面不改色看着盘子里的异动,良久,他看向主座。
刚刚还有人的位置现在空无一人,只有刘来娣惊恐的盯着面前的头颅,牙齿紧紧的咬住自己的手腕,眼睛瞪大到几乎要凸裂出来。
她缓缓拿起餐叉,一闭眼,扎在了盘中人头上。
脑浆迸裂,飞溅出来的黄绿色汁水有一小部分打在了离渊侧脸。
离渊:……
他回神看了一眼刘来娣面前的头。
“死的有点早。”
时间太久远了,脑浆都变绿了。
离渊也拿起叉子,斯条慢理的用白色餐桌布擦拭干净,又快又准的插入面前头颅的眼睛。
作为一名医生,他一向是知道如何减少局部出血的。
动作优雅又流利。
不过面前这些个人头是幻觉吗?
还真不一定呢。
离渊盯着叉子上被叉出来的眼球沉思了一小会,将它放入口中咀嚼,胃里反抗似的排山倒海,但他分毫没有察觉一般,把嚼碎的眼球吞了下去。
眼前的场景骤然烟消云散。
装着头颅的餐盘其实只放了一盘鲜血淋漓的牛肉,这肉上面还有点点白色蠕虫。
所以刚刚那个幻境是真的,现在也是真的。
离渊把虫子
某人托腮,好以整暇的看着离渊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期待什么呢……
当然是期待他能够触犯规则了。
这样,公爵就可以再次见证美丽的生物被人烈火摧毁,绝望又痛苦的表情。
那一定非常震撼。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人。
这样一个,特殊的人。
真是……非常可惜。
公爵摆出一个哭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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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渊胃里还在翻涌着泛着腥臭气息的酸水,他差点就要憋不住发出声音来,又被他死死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