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之前,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对方回答:“真话。”
离原皱眉。
现在他可以判断了。
“真话”说明对方认为小离渊说的都是客观意义上的假话。
而第二个问题,小离渊回答的是:光明或者黑暗。
回答光明或者黑暗都是假话。
这人的身份和光明黑暗完全没有关系。
于是侧面验证了离原的第三个推测。
【祭祀阵】,相互转化的条件,以及……究竟是好坏公主,还是真假公主的矛盾呢?
离原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按了按太阳穴。
他有点用脑过度之后的头晕,不知道是不是体力值过低的原因。
小离渊紧张的对离原身体状况发出担忧,“哥,你没事吧?我一次次死,总觉得你的脸一次次变得更苍白了。”
离原晃了晃脑袋,“我没事。”
离原依然语调冷静又冷淡。
这人话语里不带笑意的时候,就这样,总让人觉着他很不高兴的样子,毕竟音质太冷,谈不上什么柔和。
就连脸也是颓废厌世的模样,平时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全然没有一点资本家伪善的气息,没有那种看似平易近人的感觉。
只不过小离渊想不通,到底为毛要当个万恶的资本家啊!明明他小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个想法的!
就凭自己这张脸,一看就该去当一个魔术师!
当然,这是小离渊的梦想。
要按照一般人都视角来看,年长的离原就应该存在于奢靡霓虹灯下,用一朵朵罪恶的金钱之花精心浇灌,静待此人在纸醉金迷的腐蚀之下逐渐颓废,腐烂。
是奇怪的烈酒,是浓郁的兽性。
是赌场里,至死方休的赌徒。
不过离原此人大概是因为破产被打磨平了棱角,于是被迫收敛锋芒。
但小离渊是不会因此而嫌弃他的。
因为这家伙可是未来的自己啊,哪怕再不好,再冷漠,也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亲密的人。
比父母亲朋,挚爱家人,还要亲密。
“已经十一点十分了。”
离原提醒小离渊。
小离渊晃了晃腿,束缚带让他整个身体都开始血液流通不畅。
他尽量平稳着语气道:“喂,游戏玩完了吧?该放我走了吧!”
“公主”不置可否。
“我还没有说游戏结束哦,小朋友。”
小朋友小朋友,那个该死的小丑也这么叫他。
小离渊暗暗握紧了拳头,想再给面前这个金毛没人再甩上一巴掌,哪怕他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
——噔、噔噔。
一连串不是很流利的敲门声响起。
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走进医务室。
金发美人眯了眯眼,心情似乎骤然开朗,这次笑的是真心实意的了。
厚重的油彩和花花绿绿的衣服一起表现出来人的身份。
趴在白色工作服工作人员怀里的,正是小离渊刚刚想的小丑。
说曹操曹操到,当面错过,岂不好笑?
离原看到这,忽然不想让小离渊走了。
“爱洛,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