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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曳点点头,顾不上生气寒暄,连忙走到窗户前,看着病床上的梁照凛。 纵使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到病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许曳还像是挨了一棒一样,脑海中有片刻的空白。 实在是不敢相信,那个人会是梁照凛,也更加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车祸是发生在昨天晚上,感情那个时候的那通电话是来交代后事的。 “犊子玩意!”许曳咬牙切齿。 白麓眠下意识的安详自己的发小。 他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只是隐约觉得这好像在骂人。 还有,这人眼神有点吓人。 可发小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一脸冷漠的转过了头去,上前拍了拍许曳的肩膀:“你要在这里守着吗?” “我守他?脑子里进水了吗?” 话是这么说,脚底下却没动。 男人明白了:“有什么消息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走就走,当真不肯再多留一秒。 白麓眠追了上去,把人堵在电梯里:“你最近究竟怎么回事?对阿凛这么冷漠,就为了一个女人?” 盛寒衾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摁了负一层。 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合上,一个身影迅速闪了进来。 温瑾噙着笑看着两个人:“说什么呢?大家一起聊聊?” 梁照凛知道了事情真相,没什么要紧的,白麓眠可是不知道,盛寒衾多说几句话就能露馅,这可不是温瑾想要看到的。 实在是这中间的经过太过匪夷所思。 他怕白麓眠把盛寒衾当成神经病,回头在张罗着把人送进精神病院去就糟了。 也怕盛寒衾不耐烦了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来插一脚。 电梯门关上,他跟盛寒衾的目光一对上,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上次的电梯事故。 温瑾忽然觉得头皮发麻。 连忙摁了下一层,想要等着电梯门开了就出去。 盛寒衾要是有脑子的就应该知道不能再在电梯里打架,上次的教训理应牢牢记在心上。 电梯里绝对不能打架。 盛寒衾看出他的意图,冷笑一声。 白麓眠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 发小对他不假辞色,反倒是以前毫无交集的这个表弟的大舅子总是一张笑脸对着他。 哦,也不是什么正经大舅子。 许曳跟他压根没有血缘关系。 连继兄妹都算不上。 当着外人的面,白麓眠不再提许曳的事情。 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两个兄弟因为一个女人闹成这样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他看着盛寒衾,之前几次说起这个都被忽略,这一次,索性摆出了兄长的架势。 “兄弟间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开了的?这么多年的感情还能真的就这么淡了下去吗?” 他循循善诱,盛寒衾却始终面无表情。 不过眼中都是不耐烦,好像白麓眠再敢多说一句,他就真的敢在电梯里揍人。 温瑾心思电转,眼看着电梯门开了,连忙一把扯住白麓眠:“我有点事请教……” 白麓眠将他的手掰开:“盛少,有什么事咱们回头再说,你也看出来了我跟阿瑾要谈谈。” 温瑾哪能放任两个人单独相处,别回头盛寒衾真的动起手来。 这个身体还是自己的,温瑾实在是不愿意在那张脸上再看到什么伤口。 只能再跟着进去,想着实在不行,就对白麓眠坦白。 梁照凛都能接受的事情,没道理他不能接受。 白麓眠看着眼前去而复返的人,心里顿时有些不耐烦。 他之前还觉得这个人彬彬有礼,现在却觉得这人太没界限。 这是要干什么?非要在他们兄弟之间插一脚? 许曳的这个便宜哥哥究竟在想什么? 当即皱起了眉头。 盛寒衾看着去而复返的人,冷哼一声。 温瑾无力的拍了一下额头,被两个人嫌弃着,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只能干脆把心一横,站在了两个人中间。 这样总不会打起来了吧? 他自以为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防范于未然,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 所以当熟悉的失重感传来的时候,那声“卧槽”几乎是脱口而出。 几个人都能感觉到电梯直线下降。 白麓眠也处于懵逼之中。 他第一个念头是万一他出事了爷爷奶奶该怎么办? 梁照凛还躺在病床上没有脱离危险期呢! 两个老人早上离开的时候失魂落魄的,要是他这个时候再出事,他不敢想象爷爷奶奶要如何面对。 盛寒衾上前两步,将所有的电梯按钮全部按亮,然后靠着电梯壁站好,看到温瑾一脸迷茫,口中骂了一声“憨批”。 温瑾后知后觉的学着他的样子靠着电梯壁,小声问道:“你怎么相处这一招的?” 盛寒衾没回答。 吃一堑长一智,虽然对这具身体不满意,可他还没想过真的要去死。 电梯里的灯光灭了的那一刹那,电梯急速下落。 白麓眠还在纠结着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遗嘱该怎么写的时候,就听到身边的两个人稀里糊涂的对话。 “你不是真的签了那个遗体捐献的同意书了吧?” “我不光签了,我还给自己做了结扎!” “不是,卧槽……算你狠!” “活着是祸害,死了还能造福大众,也算是给你积德了。重恩不言谢,不用客气了!” “我屮艸芔茻草……” 伴随着一串国骂出口,是三个人摔到的声音。 白麓眠跟发小合计:“我真不知道我要是就这么死了,家里那几个小的能不能把家撑起来!” 这话还没说完,电梯就停了,灯也亮了。 身边的两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白麓眠强撑着做起来,连忙去看发小,又叫了两声盛寒衾的名字。 两个人都没有回应,不过没死,不用担心遗嘱了。 白麓眠还是松了一口气。 电梯门很快被打开,他们几个直接被送去做检查了。 白麓眠躺在担架床上,看着许曳疾步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直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两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