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房间的甘露寺蜜璃打了个喷嚏,她摇摇头,好奇地趴在床边看着沉睡的弥豆子。
“真是可爱的小妹妹呀,她嘴上这个东西是什么?”
“这是义勇为了防止她咬人连夜做的竹筒。”阳雪说着,小心的调整竹筒位置让弥豆子咬的更舒服。
“这样啊……”甘露寺蜜璃有些难过的将弥豆子耳边略有凌乱的鬓发整理整齐,“弥豆子要坚持住哦,有很多人都在期盼你恢复呢。”
沉睡中的弥豆子似有所感,温顺的蹭了蹭甘露寺蜜璃还没收回的手。
“咚咚——”
灶门炭治郎敲了敲半掩的房门,元气满满地大声说:“谢谢你们来看望弥豆子,蝴蝶小姐说弥豆子恢复得很好,现在一直沉睡不醒是因为在消化药力!”
阳雪让开位置,让炭治郎把端着的托盘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炭治郎,你说那天你看到了一个黑发红眼的男人?”
“嗯!”炭治郎皱起鼻子,“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很恶心的气味,可惜我没有看清他的正脸,只记得那个人皮肤特别白,弥豆子说那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一样。”
“对了,弥豆子回来的时候身上好像也沾染了相似的气味!”
说到这个,炭治郎愧疚地垂下头,“都怪我,要是我陪弥豆子一起出门就好了,那样弥豆子说不定不会出事。”
“不是你的错,不用过于自责。”阳雪安慰道:“不过既然弥豆子被鬼盯上了,你就尽量不要离开这里,灶门夫人和你的弟弟妹妹们住的位置很隐蔽,还有剑士巡逻,暂时不用担心危险。”
“是,我知道了。”灶门炭治郎严肃应声,他坐在床边,握住弥豆子的手轻声道:“哥哥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
看完弥豆子后,阳雪和甘露寺蜜璃在蝶屋门口碰到了神情难得严肃的宇髄天元。
“鬼对我老婆动手了,具体边走边说。”
吉原游郭,一座繁华华丽的不夜城。每当夜晚,便会有无数男人到此玩乐,千金一掷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花魁,便是游女中最顶级的存在。
大门紧闭的京极屋中,不断有瓷器破裂的声音传来。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穿着华丽服饰,黑发金瞳的女人一脚踹翻跪在她脚边瑟瑟发抖的秃,咬牙切齿的感受被她放到地底的分身。
游郭底下一个不为人知的大洞中,无数长着凌乱五官的绸带蠕动着层层包裹,却始终无法打破绸带中心处那个散发浅淡光芒的圆形罩子。
雏鹤蜷缩在罩子里,面色苍白地紧紧咬住唇。
这几日因为天冷死了不少游女,京极屋的花魁蕨姬也越发暴躁,她趁妈妈桑心急火燎时向其他人打听了不少情报,与须磨她们整理后发现,京极屋的花魁蕨姬从不在天亮时见人,甚至打听到每隔十年,便会有名字中同样带有姬的花魁出现。
也许是她的行动不够隐蔽,前几日蕨姬突然让她去她房间。她去之前留了个心眼,将怀疑蕨姬是鬼的消息以特殊暗号传出,结果对方下手比她想得更加果决,她刚一进入房间,便被无数绸带包围。
由于出来时没有带够武器,她与对方对打几个回合后便被绸带包裹,顺着一个隐蔽的洞口一路被拖到地底,她本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没想到脖子上挂着的阳雪送给她的御守突然撑起一道保护罩,硬是让她多活了一天。
不过按照绸带的攻击频率来看,很快,鬼便会忍不住亲自下来吸收她吧。
雏鹤闭上眼,眼角有几点晶莹落下。
天元大人……
黑暗的洞中,如蛇类摩擦的声音经久不息,密密麻麻的绸带挂满整个空间,张大的眼睛里是毫不掩盖的贪婪,它们死死盯着被困住的人类,发出尖利的嘲笑。
“不要挣扎了——你迟早都会成为我的养分——”
——
此时阳雪三人正在一处田间小道快速奔驰,前因后果宇髄天元已经在出发时解释了,原来他和他老婆们每日都会用特殊渠道交换情报,但自从他老婆传出京极屋的花魁可能是鬼的消息后便与他断了联络,极有可能是被鬼发现,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事关重大,几人不再闲谈,纷纷使用全速赶路,很快,他们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看着眼前写着京极屋的牌匾,甘露寺蜜璃有些犹豫的停住脚步,“现在好像没什么人呢,大家都在睡觉,我们要先去找找鬼的踪迹吗?”
“不用。”阳雪指尖一点白芒闪过,她视线下滑,若有所感地看向地面,“我已经找到了,鬼就在这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