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着二人走到了一个村子里,一个大嫂凑过来:“这谁啊?”
大嫂的口音明显更重一些。
岑芷将一切尽收眼底,而身后的姑娘,也默不作声。
“我们是来旅游的?”
“旅游?”大嫂的眼底是狐疑,“那你们暂且出不去啦!”
岑芷点点头:“所以,想着来借宿一下。”
大嫂擦了擦手和男人耳语几句,而后道:“我明白了。”
她转身走出去,而男人坐了下来道:“她去给你们安排住处,我们这里长久没人来了。”
岑芷观察着村中的布局,村里大多数人的话,她听不懂,或许是哪种方言。
干净姑娘碰了碰她的手:“这些人说的话,像是日语。”
岑芷对于日语没有什么了解,她在来到“天堂游戏”以前,就算是日漫也开国语版。
她看了一眼那个姑娘,那姑娘无奈的笑了笑:“别见怪,我高中的外语学的就是这个。”
岑芷点点头:那能听懂说什么吗?”
干净姑娘伸了个懒腰道:“就是话家常,翻译很累的好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大嫂走了过来,对着男人说着什么。
男人点点头道:“走吧,客栈打扫出来了。”
那是一栋老房子,倒也没有很久远的感觉,木头已经有一点被腐蚀了。
房间不多不少正好是十个,铁架子床也血迹斑斑,被铺上了一层床单。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屋内的气息很难闻,岑芷皱了皱眉头,捂住了鼻子。
男人漫不经心地说道:“先住着吧。”
而后,他走了出去。
干净姑娘看起来比岑芷还要煎熬,她打开房间的窗户,又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纸巾仔细的擦了擦椅子。
岑芷想笑:“你有洁癖吗?”
那姑娘一愣,然后点点头:“有一点点。”
屋中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那姑娘却一直盯着床脚的一处看,然后问:“你看那是什么?”
岑芷蹲下身子,然后看了一眼,地板上的灰尘被扫干净了,但是像是床腿这种卫生死角还是扫不干净。
干净姑娘皱了皱眉头,道:“我说的是这里。”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蹲下身子,指着铁架床的一角。
那明显不是铁锈。
褐色的,已经干涸。
岑芷皱了皱眉头,脑海中一闪而过什么液体从床上流下来的画面。
她俯下身子,仔细的看了一眼地板。
虽然不明显,但确实是有痕迹。
她脑子嗡嗡的响着,一个想到骤然飘过。
霎时间,岑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了?”干净姑娘问。
岑芷咽了口唾沫,答道:“我怀疑,这里死过人。”
干净姑娘也愣住了:“这,是血?”
岑芷想了想:“看起来很像,不过是不是我也不清楚。”
哪怕是一个念头,都够她胆战心惊了,干净姑娘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老旧的房间。
“你说这里以前是干什么的?”
“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谨慎一点吧。”
干净姑娘问:“你来‘天堂’应该很久了吧,看起来还挺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