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半个脸立刻肿起来,她看了站在柳长惜身后的烈辰昊一眼,这才露出一丝害怕,目光紧盯着烈辰昊道:“王爷,请王爷相信奴婢啊,奴婢真的没有下过毒,是王妃她血口喷……”
‘啪’地一声。
她话未说完,柳长惜又一个巴掌扇在了她另一边脸上。
王嬷嬷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柳长惜。
这个女人,怎么敢在王爷面前如此嚣张了?
烈辰昊沉着脸走过来,盯着王嬷嬷的目光像剔骨刀一样阴寒。
他朝贺轩道:“去拿刑具来,什么方式能让她开口就用什么,本王要马上知道她下的是什么毒。”
贺轩拱手应下,冷冷一瞥了一眼王嬷嬷就疾步朝外走去。
跪在地上的王嬷嬷终于有些慌了。
她胡乱转着眼珠子,之前在杨侧妃那里拿东西的时候,明明说只是压制内力的毒药,吃了之后睡一觉就没事了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
少顷,贺轩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把粗细不一的竹签,和一块烙铁,以及一套拶指。
他先将拶指丢在地上,然后拿着竹签屈膝半蹲在王嬷嬷面前,冷声道:“听说进牢的女犯人都熬不过不个刑法,今日可以让嬷嬷先试试。”
话落,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抓住王嬷嬷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分开,送到贺轩面前。
贺轩竟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随意从手中挑了一根竹签,顺着她的指甲缝插了进去。
“啊——!”
一声惨叫惊起园中无数夜鸦。
王嬷嬷痛得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迅速从她额头上渗出来。
她痛苦地皱眉看向烈辰昊,颤抖道:“王爷,求王爷开恩啊,奴婢知错了,但奴婢真的没有在汤里下毒药,只是加了些压制内力的药粉。”
柳长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澈儿都成那样了,这个毒妇竟说只是加了压制内力的药粉,当她是傻子么?
烈辰昊自然也不信,但看王嬷嬷脸上表情,他觉得今夜的事情肯定不止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立刻转头冷声叫道:“林漠。”
一道罡风从众人面前刮过,接着便见一个穿夜行衣的男人拱手站在了烈辰昊面前。
“王爷?”
“马上进宫把胡太医请过来,要快。”
林漠答了声是,身影一晃,便同来时一样悄不声地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柳长惜浑身刺痛,已经摇摇欲坠。
但不管贺轩用什么刑具逼问,王嬷嬷除了供出杨静恬是幕后主使外,其它什么也不知道,连下的毒叫什么都不清楚。
这时宛青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朝柳长惜哭喊道:“王妃,不好了,小公子又吐血了……”
柳长惜一听,立刻踉跄着跑回房间,扑到床上抱起晕过去的烈明澈:“澈儿,你怎么样?娘亲在这里,告诉娘亲你哪里不舒服……”
但是怀里的孩子依旧双目紧闭,不祥的颜色从他小脸上弥漫开来,黑红的血迹湿透他的衣襟,像针一样刺痛了柳长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