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齐和亲王犯案的证据,剥皮案差不多就正式结束了。
柳长惜突然想起,之前在城外别院遇到慕青云的时候,他不是说收到皇上的信,过来协助查案么?
怎么后来却一直没看到他?
但考虑到烈辰昊的小心思,她又不便多问,只把这个想法揭了过去。
翌日,顾擎便将剥皮案调查的经过和结果,写成折子递了上去。
听说和亲王就是这件案子的幕后主使,满朝百官尽哗然。
“皇上,和亲王狼子野心,可不能姑息啊!”
“对啊皇上,那和亲王素日看着不理朝政,没想到背地里竟做此伤天害理的勾当,实在是人人得而诛之!”
“皇上……”
百官上奏,无不一是对和亲王的斥责之言,听着就让梁王心底烦闷。
和亲王的所做所为确实令人发指,但他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救活死去的和亲王妃。
这对梁王来说,并不是什么无可恕的大罪,反而还让他觉得有些惋惜。
这么重情重义的和亲王,怎么就寻死了呢?
要知道,在帝王家最廉价的就是情之一字。
无论是男女之情还是兄弟之情。
见梁王坐在龙椅上迟迟之言,在下面听了半晌的谢太尉终于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皇上,臣以为,和亲王虽罪孽深重,却并非狼子野心之人。”
身后百官迷惑的看着他,不知他为何要替和亲王说情。
谢太尉道:“和亲王用巫邪之术,想令和亲王妃起死回生,其做法虽极端了些,但对和亲王妃的情谊却感人肺腑,试问这世间,有几个男人能做到他这一点?”
“这……”
他身后的几个官员面面相觑,觉得谢太傅的切入点似乎有些问题。
他们现在商量的是如何给和亲王定罪呀,怎么谢太傅就说起他对和亲王妃的情谊了?
正想着,坐在上面的九五之尊却点了点头,嗯一声道:“谢爱卿言之有理,和亲王虽然罪无可恕,却也是情有可原,实乃有情有义之人,传朕旨意,将和和亲王妃的遗骸一起厚葬了吧。”
天子作了决断,下面的人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一场朝会就这样罢了。
下得朝来,谢太尉正只身走在前方,忽听身后有人唤他。
“谢大人!”
谢太尉回头,看到一脸威严的宰辅,立刻拱手道:“原来是丞相大人。”
萧相捋须道:“你我二人许久不曾共饮,今日左右无事,不如找个地方喝几杯吧。”
谢太尉立刻道:“求之不得,丞相大人请。”
和亲王的案子一结束,谢敏之和顾擎都得了时间休息,索性趁着天气好,发了个帖子邀大定一起到郊外踏春。
接到帖子的时候,柳长惜正气咻咻的躺在床上。
前天晚上烈辰昊虽放过她,但昨天夜里男人却趁着研究她背后蝴蝶印记的时候,狠狠欺负了她一顿。
柳长惜也有些奇怪。
她后腰上为何会多出那样一个印记呢?而且对着铜镜瞧,颜色真的会不断变幻。
尤其当她的手摸上去的时候,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头,红蓝金三种颜色不断在那印记上流转,看得人目眩神迷。
烈辰昊昨夜就是看着那个印记,差点没那块肉给啃下来。
柳长惜想着,又气愤的踢了下被子,没想到一动弹,就引得腰上一阵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