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应下，将烈明澈交到她手里后，就跟着引路的人朝结帐的地方走去。

片刻后，白灵去而复返，走到柳长惜身边低声道：“主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柳长惜疑惑的望着她：“怎么？”

白灵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语调道：“属下方才去结帐，那人竟只收了我十两银子。”

“十两？”

柳长惜也很是诧异。

万象门以倒卖情报为生，若一条消息只卖十两银，根本不足以维持整个机构的运转。

况且她方才问的问题，连她都忘记一共有几个，怎么可能只值十两银子呢？

大约是看出她的疑惑，跟着白灵一起出来的老人立刻笑了笑，朝柳长惜拱拱手。

“我家主人说了，小娘子所问的问题是他在万象楼中所听的，唯一一个感兴致的问题，他就当给小娘子讲了一个故事，交你这个朋友了。”

柳长惜这才恍然，朝那老人道：“那就请老伯替我多谢你家主子了。”

老人笑笑，拱手道：“小娘子客气，这边请吧。”

片刻后，二人便跟在那老人的身后出了万象门。

从那条窄小的巷子里走出来，依旧是街边那间不起眼的门面。

站在外面的人怎么看，也不会想到里面竟如此别有洞天。

若不是在万象门里经历的一切还记得那般清楚，柳长惜都要以为自己像庄生一样，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我们回去吧。”

坐上马车，白灵向车夫吩咐了要去的地方，便在车中与柳长惜相对而坐。

“主子方才可问到鬼族的下落了？”

柳长惜点点头：“问到了，不过他们有三人，若再发生冲突，对我们不利，还是等聂公子他们回来，再作商议吧。”

白灵点点头。

实则心里有些奇怪，若只问鬼族的下落，为何方才主子在房中呆了近半个时辰呢？

柳长惜也还沉浸在方才那男子给她讲的故事中。

她原来一直以为，明渊太子是个大反派，却没想到，事情会出现如此大的反转。

世人所知道的真相，未必是真相。书中所记的历史，也未必是历史。

真相是要经过人不断的考证，通过各种蛛丝马迹不断鉴定，而得出来。

尤其是这种被历史尘封的往事，若不是今日听了那人一席话，她可能还会一直将明渊太子将坏人看待。

可是有一个问题，她刚才还是没敢问。

她在上京城中的石林中，吸收那只怪鸟吐出的火焰后，拥有了火系异能。

之前在九龙山中，她又从夏侯渊身边的那只怪鸟身上获得了雷系异能。

这样一算，她已经有三种异能了。

难道她也能像明渊太子一样，使用五种不同元素的异能吗？

那她跟那位百年前便存在于世的明渊太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兀自想着心事，连马车在客栈外停下来都没发觉，直到听到白灵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主子，你怎么了？”

柳长惜立刻回神，抱着烈明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