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置上的烈辰昊怔了下,面容旋即恢复平静。
他相信柳长惜说的绝不是假话,但这两样东西,以前却从未见她摆弄过,不知她究竟是不是真解得开。
齐王妃和林月之看着柳长惜,眼神略显复杂,神色莫明。
锦王妃和瑞王妃则暗自冷笑。
她们近日在京城听到不少与九连环有关的传言,知道此物在上京引起的风波,绝不是一般人能应付。
既然柳长惜放下如此大话,那她们便等着看她跪在宫门口谢罪好了。
柳长惜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也不多说什么,转身面向陈国使臣。
“敢问大人,此物可以交给我了么?”
“且慢!”
她话音一落,使臣邻桌的一个年轻男子突然站了起来。
只见他神色诧异的朝柳长惜看了看,走上前道:“在下白展飞,乃是陈国翰林院学士,不知在解九连环和华容道之前,王妃可否讲讲你对此物的看法?”
柳长惜挑眉。
昨晚烈辰昊给她介绍陈国使臣时,提起过白展飞。
据说此人是陈国有名的才子,任何难题拿到他面前,都可以迎刃而解。
但智商再高也是古人,抵不过现代科学的发达,和人们对各种学术问题的归纳总结。
就如九连环和魔方,在现代都是可以通过公式轻松解开的。
她莞尔一笑,故作谦虚道:“白大人说笑了,既然是贵国的使臣先将此物拿出来,要讲看法,自然也是由你们先说,我也好学习学习。”
一招以退为进,把他的问题又推了回去。
坐在殿上的梁王点点头,觉得柳长惜应对的极有分寸。
白展飞想了下,看着柳长惜带笑的面容和烈明澈无辜的表情,实在不知这对母子的深浅。
于是道:“既然如此,下臣这里还有一副华容道和九连环的组合,既然王妃和令公子能解,不如我们来比一场如何?”
此话正合柳长惜的心意,看了他一眼道:“不知白大人要如何比?”
白展飞朝旁边扫了一眼,指着陈国的另一个使臣道:“这位陈大人是下臣的师兄,之前专门研究过华容道,为显公平,下臣让他来解九连环,下臣亲自华容道,看我们双方,究竟谁先完成。”
在柳长惜提出要解九连环和华容道时,陈国使臣首领的脸色还有些难看,现在听白展飞这么一说,立刻扬唇笑起来。
“如此甚好!靖王妃和小公子是妇孺,我们两位大学士若各展所长完成了任务,赢了未免也胜之不武。”
言下之意,他们必胜无疑。
柳长惜笑而不语。
那使臣带着必胜的笑容朝她看了看,道:“王妃娘娘,恕下臣冒昧,此物刚从南陈流传到大梁,并非你想的那般容易,若真解不开,那你可就要受委屈了啊。”
他字字句句似是在为柳长惜考虑,实在讽刺她自不量力。
柳长惜却淡然一笑。
“多谢使臣大人为本妃着想,但本妃既然答应父皇解开此物,岂有临阵退缩之理,还是快开始比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