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么巧,他们才得到王妃在蜀州的消息,就在街上遇到她。
而且那孩子虽看起来与小公子相似,却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
不可能的!
想到柳长惜离开王府后可能会结识别的男人,贺轩立刻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马车再度向前驰去,走到街角的柳长惜,则和聂铮他们一起拐了个弯,朝另一条街道走去。
坐在马车中的烈辰昊突然觉得心头一动,似乎有个声音,在催促他回头。
他蹙蹙眉,轻轻挑开帘子,朝旁边的街道看去。
却只看到一抹鲜红的衣角,飘飘然消失在人群中。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挣脱而出,却又被席卷而来的茫然所淹没,马上又失去了踪迹。
他额头抽痛了下,有些气恼的放下帘子。
他这是怎么了?
贺轩快马加鞭,不一会儿就将马车赶到了南城门,朝城外的官道上驰去。
与此同时,唐门。
唐思思像往常一样,等到晌午才到烈辰昊院中去看他,但敲了半天门,却仍不见人应答。
她招来红姑,问道:“昨夜王爷院中可有异样?”
红姑摇摇头:“并无异样,院门有小厮守着,府中各个出口都有人把守,并没有听到动静。”
唐思思却觉不放心,朝她道:“去叫人过来,把门给我撞开。”
红妈愣了下:“姑娘,这样只怕不妥,王爷毕竟是王爷,若是惹恼了他……”
唐思思眉头一皱,沉下脸道:“有什么不妥?我和王爷就要成亲了,作为妻子,担心他出意外不是很正常吗?”
“是。”
红姑立刻应下,下去找了人来。
几个牛高马大的小厮在门外挤成一团,用力朝紧闭的房门撞去。
碰的一声,精巧的木门应声而碎,变成一堆烂木板落在地上。
唐思思越过那些跌倒的小厮,三步并作两步闯进房中,发现床上的被子叠得好好的,昨晚显然没有人睡过。
“红姑!”
她大喝一声,回过头来,已是怒不可遏。
看到她泛着寒意的脸色,红姑的脸瞬间就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姑娘,我真的不知道啊,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王爷明明好好呆在院子里的……”
她话未说完,便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直打滚,整个人不断抽搐,身上也不断冒出冷汗。
“啊——求求你,姑娘,是奴婢办事不利——求、求姑娘给我一个机会将功折罪……”
听到她的话,唐思思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你有什么办法将功补过?”
红姑脸色惨白,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姑娘放心,王爷离去之前我已经在他身上下了追踪盅,此盅对他的身体没有害处,但只要母盅在我手中,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找到他。”
唐思思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弯腰将她扶起来。
她言笑晏晏,有些责怪的看着红姑道:“看看你,也不早说,若是早说了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红姑踉跄着站起来,自责道:“是奴婢的错,还请姑娘原谅我这一回。”
唐思思若无其事的站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瓶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