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定山神色也微微一变。
靖王妃入蜀州一事,他竟丝毫未听闻,难道是背着人来寻找靖王的?
唐思思朝柳长惜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她身后的丫鬟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那孩子五官相貌,与烈辰昊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柳长惜和靖王的孩子。
她顿时妒火中烧,目光如利刃一般朝柳长惜望去。
触到她的目光,柳长惜亦微微抬眸,淡声道:“这位姑娘如此看着我,可是对本妃有意见?”
唐思思没想到她竟然敢开口。
他们一行只有四人,被唐门几十人围在当中,即便是皇子皇孙,但到了别人的地盘,不是该夹着尾巴做人么?
还敢如此挑衅!
她冷冷一笑。
“素闻靖王妃淑德贤良,芳华绝代,今日一见,倒也不过如此。”
她边说边觑着柳长惜,阴恻的目光充满挑衅。
柳长惜则双目淡然直视着她,不疾不徐道:“哦,这么说唐姑娘也觊觎这靖王妃的位置?”
说她不过如此,不就是想取她而代之么?
听到她的话,骑在马上的唐天峰突然冷嗤一声,大言不惭道:“什么觊觎不觊觎,这靖王妃之位本就是思思该得的,你既然强占了去,今日正好乖乖还回来。”
柳长惜差点被他逗乐了,嫣红的辰角轻轻一勾,牵起一抹笑。
“这等大话,本妃还是头一次听说,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来取便是,还啰嗦什么?”
“你……”
唐思思被她一呛,瞪大一双美目,吃人似的盯着她。
她没想到柳长惜竟有这个胆子,敢当着她爹跟她二叔的面这般造次。
“天峰,思思,不得无礼!”唐定山突然开口。
家主毕竟是家主。
纵然已将靖王妃之位视为囊中之物,也知道面子上要做得好看。
靖王就在眼前,即便为了思思以后在靖王府的日子着想,也不能将他得罪得太彻底。
“靖王爷,请原谅小女和舍弟的唐突,你与思思的亲事,唐门已经发下喜帖广而告之,如今你既然回来,是不是该按当初的约定,把亲事给办了?”
烈辰昊冷冷瞥他一眼,沉声道:“本王尚未追究唐门逼迫本王迎娶唐思思一事,唐宗主竟还大言不惭将责任归咎到本王身上,莫不是真的以为朝廷奈何不了唐门?”
“你——”
唐定山没想到他不见棺材不掉泪,都已经被唐门的人团团围住,还想拒绝与唐思思的亲事。
烈辰昊对他骇人的脸色视若无睹,目光转向唐思思,用毫无情绪的语气道:“还是说,你们唐门的女儿已经阴险毒辣到无人敢娶,所在才拿本王兜底,好给她一个体面?”
唐定山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说,双眼瞪得像铜铃狠狠将他看住,气得半晌没讲出话来。
唐思思亦气红了眼眶,眼神愤愤的瞪着他。
她对烈辰昊痴心一片,迫不得已才用百忧解逼他就范。
没想到烈辰昊不仅没受到百忧解的影响,还这样侮辱她,实在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