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了梦魇术后,梁王自觉身体大不如前,特意给了柳长惜一块腰牌,让她每日进宫替自己做针灸治疗。
这事自然难不倒柳长惜,根据梁王的体质,专门针对几处穴道进行了艾灸,让梁王垮掉的精神,迅速恢复起来。
梁王的身体一天天变好,龙心大悦之下,赏了她不少好东西。
柳长惜来者不拒,照单全收,转眼就将屋里的百宝箱变成了两个。
在她忙着给梁王治病时,烈辰昊也没闲着,把与定亲王有关的证据一样样收集齐全,最后写一道奏折呈到了御前。
意识到自己被亲弟弟所害的那一瞬间,梁王的脸色似乎有些灰败。
但他马上将那一丝伤感抛诸脑后,下旨将人关押到天牢待审,并提前两天下旨,让皇室宗亲们进宫庆贺中秋节。
柳长惜对进宫宴饮倒不是很期待,毕竟人多是非多,她还是希望能在靖王府里安生过日子。
即便靖王府的日子也并不安生。
近日杨静恬玩得越发欢脱了,一天到晚在园子里扑蝴蝶,摘花,都快把园中那棵蔷薇给摘秃了。
柳长惜靠在湖边的竹轩里,问陈嬷嬷道:“你说杨静恬是真疯还是假疯?她胆子那么小,怎么敢进王府呢?”
陈嬷嬷给她添一杯茶,道:“娘娘说笑了,杨侧妃母家的势力虽弱,但国公府的家底却厚,她母亲是秦国公的嫡次女,秦国公自然不会薄待她。”
柳长惜对热茶视而不见,只把冰在玉盘里的西瓜一块块往嘴里挑,不一会儿就吃了半盘。
“娘娘,你还是吃些热乎的吧,女人葵水之期,可不敢多吃凉东西。”
柳长惜一愣,正想问她怎么会知道,突然就想起那天晚上跟烈辰昊的对话。
想到对方能把这点放在心上,她又忍不住挑起嘴角笑了笑。
但那个傻瓜不知道,哪个女人的经期有这么长呢?这都一个礼拜了呢。
“对了,听王爷说顾心凌带了个人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陈嬷嬷摇头:“奴婢也不清楚,顾侧妃近日少在园中走动,倒是萧侧妃前日得了几筐新鲜果子,让人送了些到清宴楼。”
柳长惜瞥一眼那西瓜:“这是萧灵秀让人送来的?”
陈嬷嬷点点头,拿眼角觑了觑她的脸色。
往日在宫中伺候,她就经常看到有宫女嬷嬷因为主子之间争风吃醋而受累,不知道柳长惜会不会因为这个不高兴。
但柳长惜的脸色出乎意料平静的,把最后一块西瓜挑进嘴里道:“这瓜不错,回头让萧侧妃再送些过来,可以泡在湖边的凉水里冰着吃,那样才爽呢。”
中秋节当天,柳长惜和烈辰昊应诏入宫。
同去的还有萧灵秀和顾心凌,杨静恬因为身体不适,托病在府中休息。
天色将晚,柳长惜打扮好了从后园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正红的王妃朝服,眉间点一朵红艳的梅花,双目顾盼生辉,小脸上皮肤白嫩吹弹可破,樱桃小口唇角微微上扬着,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情极好。
烈辰昊亲自迎上去牵住她的小手,带着宠溺的目光从她顾盼生姿的小脸,到盈盈一握的小腰,最后看到细白柔嫩的柔荑。
“这么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