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惜和烈辰昊从院中出来,顺着出院的路朝外面走。
到草坪附近的时候,便出现了许多岔道,有的通往厨房和后院,有的通往花园,一时之间还真不好判断熙哥儿到底去了哪里。
“我猜想,熙哥儿很可能是出房间后看到什么人,然后跟着他离开的,要不然不可能找不到他。”
听到柳长惜的话,烈辰昊赞同的点点头。
顾擎也道:“王府的前后门都被我们的人包围了,府外也有靖王府的暗卫把守,如果有人想把熙哥儿带走,不可能不被我们发觉。”
柳长惜灵机一动:“难道这府里有什么密室或者密道。”
烈辰昊和顾擎对望一眼,都对她的说法表示赞同。
“这是王府的面积太大,这密室的入口还真不好找。”
顾擎说道。
柳长惜放眼望了望前面的草坪。
她有一个猜测,和亲王当初把园子改成这样,或许并不是像河阳郡主说的那样,孤家寡人,无心欣赏。
而是为了隐藏别的什么东西。
“我觉得,不管是密室还是密道,很可能跟这片草坪有关,要不然十几年前和亲王为何大费周章的把王府改成这样?”
烈辰昊和顾擎顿时一怔,然后同时在草坪附近的花坛边摸索起来。
半到一刻钟后,他们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寻遍了,却仍未找到开启密室的开关。
顾擎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难道是我们想错了?”
烈辰昊却摇头道:“未必。如果机关不在这儿,就肯定在别的地方,如阿惜所说,当初和样王修整花园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建造这个密室,那些准备施展想死回生术的道具,此时应该就在那里。”
想到和亲王单独带着几幅人皮和一副人骨,呆在与世隔绝的地下室里,柳长惜就觉得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令人毛骨竦然的事?!
整个府里的仆人将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却依旧没看到熙哥儿的影子,这让河阳郡主彻底崩溃了。
“熙哥儿,我的熙哥儿,你到底去哪了……”
看她坐在榻上哭得泪流满面,柳长惜不禁有些同情。
她之前还想着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逼她交待密室的所在,但看到她脸上哀绝的表情,又实在不忍心。
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为了孩子,母亲往往可以做很多出乎意料的事。
但用孩子的安危去逼迫她,就有点昧良心了。
况且,她也不知道河阳郡主的孩子在哪里。
“郡主,你知不知道,这府上有没有什么别人不知道密室或暗道?或许熙哥儿是误闯了那些地方也说不一定。”
斟酌片刻后,柳长惜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提醒河阳郡主。
熙哥儿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被抓,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真的误闯了和亲王的地下密室。
河阳郡主闻言一怔,控眼泪的动作都顿了下。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若无其事的道:“王妃说笑了,这府上哪有什么密室暗道?我从小在王府里长大,从未听说过那种东西。”
见她还是不肯透露,柳长惜也不好强迫,退到院外跟烈辰昊和顾擎汇合。
眼看时间已经近午夜,顾擎道:“今日时辰不早了,倒到此为止吧,那丫鬟的尸体还在亭中,若今夜和亲王还是没有动静的话,天亮后,我们就把整个王府彻底搜查一遍,就不信找不到那间密室。”
烈辰昊点点头,和顾擎稍作安排,便带着柳长惜朝府外走去了。
柳长惜道:“你说和亲王今天晚上会行动吗?”
烈辰昊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府里还失踪了一个丫鬟和一个小厮,说明和亲王早有准备,这个死去的丫鬟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