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王愣了下,旋即笑道:“另妹确实长得姿色过人,来日若有机会,还请四嫂帮忙引见。”
这人脸皮真是够厚的。
柳长惜在心里腹诽,面上却只淡声道:“好说,只是舍妹前些日子不幸被狗咬,如今对狗有些心理阴影,等她身体恢复康健,我再将她引见给殿下不迟。”
顾擎和谢敏之从旁听着,总觉得柳长惜话里有话,却一时悟不透其中的意思。
只有利王的脸顿时一黑,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河阳郡主将众人带到花厅,令丫鬟们奉好茶,便有些疲惫的坐在上位道:“不知锦王殿下方才的话是何意?我和父王在和亲王府相依为命,这段时间还遭遇不少意外,为何几位殿下不去查找凶手,还天天盯着我父王呢?”
锦王最是性急,看河阳郡主抵死不认,立刻砰的将茶杯放回桌上。
“郡主,本王劝你还是老实交待,昨日靖王妃失踪,和亲王府的人手都被调走不少,倒是让本王有不小的发现。”
河阳郡主看着他疑惑道:“王爷说的话,烈贞直是一句也听不懂,敢问王爷发现了什么?”
锦王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朝外面抬手道:“来呀,把东西抬上来。”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不远处果然走来一队锦王府的侍卫。
他们手里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布上还染了不少血迹。
颜色呈暗红,显然留下有一段时间了。
河阳郡主看得神色僵了下,但马上又镇定下来,坐在椅子上道:“这是何物?为何如此多的血迹?”
锦王面色一凛,见侍卫将东西放下后,立刻亲自上前,一把将那层白布掀了开来。
眼前的情景只能用狰狞可怖四个字来形容。
在场的丫鬟无不一吓得惊叫连连,连守在门边的两个小厮都腿软得跌倒在地。
河阳郡主脸上的血色刷的退尽,指尖颤抖,颤声问道:“这、这是何物?”
锦王面不改色,看着她道:“郡主难道不认得么?这就是被剥了人皮的那位丫鬟啊!”
“啊——呜呜……”
听到这话,被近留在花厅的两个小丫鬟立刻哭了起来,坐在地上惊恐的缩到角落里。
柳长惜也不忍直视那尸体,只有些好奇,锦王是如何找到这具尸体的。
“这、这不可能!我已经问过管家了,那丫鬟不过是家人有事,告假回乡了,怎么可能变成这样一具可怖的尸体?”
“是么?”
锦王一声冷笑,又招了招手,便有人将王府的管家也带了上来。
河阳郡主立刻激动的站起来:“曾伯——”
说着,激愤的看向锦王:“锦王殿下,曾伯是父王的贴身随从,在王府里呆了几十年,你为何无凭无据抓他?”
“哼!无凭无据?”
锦王扶着刀柄转向她,冷然道:“昨夜子时,本王的人亲眼看到这个老仆把这具尸体从花园里拖出来,问他从何而来,他却不肯招认,既然如此,那杀人的便只能是他了!”
河阳郡主顿时慌了,急道:“这不可能,曾伯跟了父王几十年,和亲王府对他来说就是家,他怎么可能杀府里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