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征战沙场,战绩虽然比不上齐王,却比其他几个皇子强多了,父皇此次能选上他,不就是看中他的英勇么?
若临时做缩头乌龟,岂不让人笑话?
晚间,柳长惜和烈辰昊也得到了梁王欲立太子的消息,同时沉吟起来。
“父皇此时决意立太子,着实叫人有些意外。”
柳长惜摇摇头:“意外倒不意外,就是有点突然。”
梁王几次遇险,都是她亲眼所见。
在她眼里,梁王也不过是个面临生死考验的中年男人。
经历过几次死里逃生后,有些吓破了胆,只得把他身上的风险,让几个儿子帮着担担。
“冬猎遇险,此次又有摄魂之术,加上几个月前被顾心凌算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权势虽然很重要,但性命同样重要!
命都没了,还拿什么在这世上混?
烈辰昊理解的点点头。
自有了与柳长惜携手一生的打算后,他便放弃了争夺那个位置的念头。
所以梁王担的那些惊,受的那些怕,他并不能感同身受。
只是这些年波诡云谲的生活,让他有些理解罢了。
任谁过了几十年那样的日子,眼看危险越来越近,也会忍不住害怕的。
况且梁王现在年纪确实大了,他最近接触时发现,梁王鬓边已经有了不少白发。
“那我们怎么办?既然父皇说了这样的话,你就算不行动,也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烈辰昊道:“静观其变吧,反正就算要争,剥皮案也是我们了解得多,不可能输给他们。”
柳长惜微微一笑:“这个倒是。”
天下如棋,棋局一开,自解有人动子。
梁王发话册立太子的第二天,锦王府、靖王府和利王府的人马就行动起来。
据说,在边关打了胜仗的齐王也在向京中赶,只不知能不能赶上这场角逐才是。
几位皇子要知道剥皮案的情况,顾擎自然不敢隐瞒,将目前查到的所有消息都如实交待清楚了。
锦王雷厉风行,立刻派人封锁了花满楼,以搜捕人犯为由,硬闯了进去。
他一去,利王自然也不甘落后,亲自带着亲信上阵,联合锦王将花满楼上下翻了个底朝天。
楼里的姐儿和花娘们怨声载道。
“王爷啊,你们这是存心不给我们活路啊,奴知道奴出身卑贱,可在这世上混,哪个是容易的,你看看这些姑娘们,若是花满楼没了,她们可就要游荡街头了……”
妈妈的话间未落,楼里就哭声一片。
锦王平时就最烦听女人哭,大刀一挥,不耐烦道:“哭什么哭,都给本王边上呆着去,没有找到线索,你们一个都没别想跑!”
妈妈一脸惊惶,望着他道:“敢问王爷说的是什么线索,奴家若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锦王一手将她挥开,凶声恶煞的瞪着她道:“你们若真老实,京兆府会至今都破不了案,废话少说,今天就算把花满楼拆了,我们也要把线索找到。”
妈妈本就年纪有些大,哪里经得起他这一挥,立刻倒向一边的围栏,差点栽下去。
危急之时,一个花娘拉住了她,连声道:“妈妈你怎么样?可有伤着哪里?”
妈妈吓得脸色煞白,抚着胸口道:“天啊,我还以为我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