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下,朝萧泽道:“此人就是罗文朝?”
旁边的萧泽怔了下,目光朝楼下的街道上微微一看,发现罗文朝和柳长宁相对而立的身影,立刻点头道:“对,他就是罗文朝。”
“听说他爹曾是秦将军麾下的将领,智谋过人?”
萧泽再度点头,叹息道:“确实如此,不过罗家一门武将,如今只剩罗家三郎一人,担任京都守备之职。”
烈文湛眯着眼睛一笑,目光落在罗文朝和柳长宁互相交谈的身影上。
柳长宁笑得十分自然,过程中甚至还刮了罗文朝两眼,那娇憨的情态,是在他面前时从未有过的。
他想了下,道:“我看这罗文朝倒是不错,又得父皇赏识,说不定马上就可以成为威震八方的大将军了。”
萧泽有些迷惑的看着他。
“公子这是何意?听说罗家最近与靖王府走得近,靖王妃上次还亲自去罗家探望过他,你此时再插手的话,只怕……”
烈辰昊高深莫测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我无意拉拢罗家。”
军方的势力多少跟兵部有关,而萧仁忠则是兵部侍郎,只要他这个外甥有需要,相信萧仁忠是不会偏帮外人的。
萧泽不知其意,只是觉得烈文湛刚才那眼神有点瘆人,忍不住诧异的朝他看了一眼。
柳长宁跟罗文朝聊了几句,得知他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后,这才放了心。
“行了,那你去巡城吧,我还要买菜回家做饭呢。”
罗文朝诧异的看着她:“你还会做饭?”
柳长宁刮他一眼:“怎么?我不能做饭?”
这家伙难道以为她就只会舞刀弄枪吗?做饭这种事,女儿家谁不会呀!
看她生气了,罗文朝立刻推诿的笑笑,摆手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别再像上次那么冒失了。”
柳长宁朝他转身的背影咬咬牙,真是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
罗文朝回到队伍中间,心情莫明愉快不少。
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跟人说几句话都这么开心。
想着,回头朝柳长宁刚才站的地方看一眼,却发现她已经走了。
而酒楼上,烈文湛则还站在原地,用一种阴沉瘆人的目光朝他看着。
看来柳长宁的事情不能再等了,这个叫罗文朝的男人,也不能留在京城。
楼下的罗文朝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如芒在背的寒意。
他警觉的回头,朝烈文湛站的窗户看去,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一到下雪天,京城布庄里的皮草生意又好了不少。
高门贵胄里,没有几个女人是不喜欢狐裘和兔毛披风的。香影居的存货不到半日便卖断,还得了笔送上门的大生意,让柳从云眉开眼笑。
见着他喜滋滋的从门外走进来,谢氏立刻迎上去道:“老爷,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柳从云故意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