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那老妇眼里立刻浮出一层泪光来。
“实不相瞒,我们两个老家伙今天是上山,是祭拜我那苦命的女儿的,她一走,如今家中就只剩下我们两个老人,不来不行啊!”
众人均是一愣,连在后面跟来的平远公主和河阳郡主也为这两个老人感到可怜。
柳长惜看了他一会儿,便叫来两个小厮,扶起摔伤的老伯到路边的石头上坐下,亲自替他看了看情况。
“老伯,你的脚在刚才摔倒是脱臼了,就算站起来大约也不能走路了,还是让我先替你接上吧。”
老伯夫妻俩立刻惊喜的看着她,没想到今日出门遇到贵人,在这山路上摔跤,竟还有人帮助他们。
烈辰昊虽不太赞同,但知道依柳长惜的个性,定不会受他阻止,于是便站在她身边看着。
利王和河阳郡主倒是很意外。
虽然知道柳长惜医术高明,但也不会想到,她竟肯屈尊降贵,给寻常老百姓看病。
而且还是在这荒郊野外。
柳长惜则没有多看其他人一眼,找到那老伯的伤处后,就慢慢摸到他脱臼的位置,接着握住他的脚底用力一掰。
众人只听耳边咔擦一响,老人脱臼的脚踝便接了下去。
感觉痛得火辣辣的脚踝突然一点都不痛了,老人便惊奇的转了转脚脖子,竟晃悠悠站了起来。
“咦,我的脚不痛了。”
平远公主看着他扬唇一笑,自豪道:“那当然,我四嫂的医术在京城远近闻名,今天遇到她,算是你们走运了。”
站在她身后老太太立刻满脸感激的作了作揖。
“原来这位姑娘是神医,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河阳郡主看着那老人手里提的篮子,不知想到了什么,主动道:“两位老人家不必客气,不知令爱的坟茔在何处,既然老伯走不动路,不如就让我们送你们过去吧。”
她之前还犹豫该不该帮他们,但看到柳长惜刚才竟然徒手为这位老人家正骨,眼里丝毫没有嫌弃时,便知她肯定不会介意送他们去女儿的墓地前。
两位老人大约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愿意送他们去祭拜女儿,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多谢各位恩公,小女的墓地就在前面不远处,不肖片刻就能到了。”
如此商定后,众人便将两位老人扶上了马车,送他们去祭拜女儿,再捎他们回城去。
“唉,今天能遇到几位贵人,实在是老天保佑,只希望老天爷再开开眼,让官府早些抓到害死我女儿的凶手,那我们两个老家伙死也瞑目了。”
柳长惜思索了下,道:“大伯,大娘,你们的女儿难道是近段时间那桩剥皮案的遇害者吗?”
听她这样一问,两位老人立刻同时擦起眼泪来。
大娘哭得泣不成声,大伯则将发生在他女儿身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这两位老人的女儿,是剥皮案的第一个遇害者。
两位老人人微言轻,当时发现女儿的尸体后,虽报了官却不敢提出让他们早日破案的要求。
只到后来城中陆续发生了几桩同样的案件,才觉得替女儿报仇有望。
听两位老人说完他们的经历,车上一时陷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