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呢?他在哪里?我还从未见过那孩子呢。”
同样让柳长宁好奇的,还有柳长惜和靖王的孩子。
自从柳长惜与靖王成亲后,便渐渐与家里断了联系。
柳家人上门求见,也基本全被靖王拒绝,以至烈明澈出生到现在,还从未见过外祖家的人。
柳长惜给她递了块西瓜:“他现在在睡午觉呢,一会儿醒了你就能看到了,咱们两个先聊聊。”
柳长宁一笑,露出右边一颗小虎牙。
她和柳长惜虽然是姐妹,但模样却差得有些远。
柳长惜五官柔美,明眸皓齿,柳长宁则五官立体,眼宇间英气逼人,生气的时候越发冷艳,寻常人都不敢惹的。
柳长惜问:“你和连城最近在家好吗?”
柳长宁摇摇头,蹙眉道:“不太好,爹爹为人老实,祖母又是个附炎趋势的,连我们以前住的院子都被大房和二房霸占了,实在可恶!”
她边说边在扶手上捶了一下,把守在一旁的陈嬷嬷吓了一跳。
柳长惜没想到原身的身世竟也这么复杂,光想想前世的经历,就知道柳家现在有多乌烟瘴气。
她安抚道:“你别生气,如果他们真的太过分,你们搬出来住就是,何必要跟他们勉强凑在一起。”
柳长宁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姐,你还是我姐吗?那天在武试比赛上我就有些奇怪,你胆子好像变大了啊!”
柳长惜一笑,避重就轻道:“前几日父亲过来,带了些头面回去,有你喜欢的吗?”
柳长宁有些泄气地摇摇头:“别提了,父亲从靖王府带回去的那些东西,一样都没落到我和连城手上,全被大房二房抢走了,祖母竟然也偏帮他们,只给了父亲一对花瓶。”
柳长惜:“……”
这么生猛的吗?竟然全都抢走了!
当天晚上柳长宁在靖王府留宿。
柳长惜把她送到厢房,就顺着小路独自往回走。
柳长宁性子活泼,话也多,经过一下午的攀谈,她已经从她口中把柳家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只有一样让她在意的是,自从今天早上试过一次后,她就发现她的异能似乎又消失了。
跟上次盅毒发作后的情况一样,明明感觉到体内有能量在涌动,却不能将它们凝聚起来,也不能具现化出任何东西。
这让柳长惜非常不安。
从末世到现在,异能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靠着异能才活到现在,一旦发现自己不能再凝聚能量,就像一个狙击手失去了自己的枪一样。
她暗叹一口气,蹙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将它缓缓握紧。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体内的能量却不能像以前一样听从指挥汇聚到手心来。
如此试了好几遍,柳长惜终于放弃。
只希望情况能像上次一样,等她身体好转后,异能也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