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惜点点头,看着画像道:“有了这两张画像,一定能找到究竟是谁带走了长宁。”
柳文赋和柳连城提了许久的心也稍稍放松了些。
起先只有他们父子二人干着急,现在有京兆府的人帮着调查,必能事半功倍。
见画像画好,孟蟾宫向烈辰昊拱手道:“王爷,既然嫌犯的画像已经画好,不如先把柳大夫人放了吧,京兆府地牢里关的都是些恶贯满盈之徒,若真让她在那里呆上一个月,只怕……”
听到他欲言又止的话,烈辰昊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神色莫明。
过了会儿道:“孟师爷的意思,是要本王放了这个陷害柳长宁的人?”
孟蟾宫噎了下,道:“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柳家人,这件事总的来说还是柳家的家事,王爷这般处置,可问过王妃的意见?”
说罢,和烈辰昊同时将目光转向柳长惜。
柳长惜表面虽在喝茶,但也一直听着孟蟾宫和烈辰昊的谈话。
见他们向自己看来,才将茶盏放下道:“本妃觉得王爷处理得很好,谢氏虽是柳家人,但她与柳从云的做法已经违背大梁律法,论远近亲疏,王爷还是长宁的姐夫,也算是亲人,于公于私,他都有权处理这件事。”
听到她的话,坐在下手的柳文赋连连点头。
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也看透了一些事。
一个巴掌拍不响。
再亲的人,也要互相关照,这份亲情才能走得长远。
若像柳从云一样,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其他亲人的死活,这样的亲人要来有什么意思?
“我姐说得对,柳从云和谢氏为了一己私欲不顾长宁的死活,甚至将她交到一个陌生男人手上,若她回来有什么闪失,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跪在堂下的柳从云和柳如烟一听,顿时冷汗直冒。
孟蟾宫皱起眉。他原以为,劝靖王放了谢氏,柳长惜一定会觉得他做得对。
毕竟她从小便性情善良,从不与人为恶。
但是这次,他显然料错了她的想法。
“既然事情已经办完,孟师爷便尽快回京兆府吧,时间不早,本王和王妃就不同你回去了。”
孟蟾宫听出他这是在赶人,又看柳长惜的目光根本没往自己身上看,立刻有些失落的拱了拱手。
“那属下就先回京兆府了。”
他一退出去,烈辰昊就立刻将柳从云和柳如烟从正堂赶了出去,朝贺轩道:“留几个人在柳家,让他们盯着柳从云的举动。”
“是!”
贺轩立刻下去照办。
柳文赋上前感激的道:“这次的事真是多谢王爷了。”
烈辰昊扶起他道:“岳父不必客气,以前是本王不对,对阿惜多有亏欠,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只要有本王在,谁都别想再欺负柳家一分。”
柳连城听得心潮澎拜,同样感激的朝烈辰昊看了一眼,上前道:“王爷,那接下来怎么办?可要我们配合做些什么?”
烈辰昊摇头道:“不用,一切由京兆府出马,你和岳父只管在家中等消息便是了。”
将要嘱咐的话交待完,柳长惜才跟烈辰昊一起从柳家离开。
上了马车,柳长惜赞许的看着烈辰昊道:“今天你表现不错,父亲和连城都很高兴,柳从云和谢氏也得到了惩罚。”
烈辰昊定定的看着她道:“那你高兴么?”
柳长惜挑眉笑笑,伸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以前看这男人,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哪怕嘴里说着喜欢她,在对待柳家其他人的时候,仍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