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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穿越柯南后,我只想带病弱老公苟活 > 满月昭影双生魂(7)

满月昭影双生魂(7)(1 / 1)

 没有巡逻!

绳上没有挂物的重量!

我回头扫过身后,落地窗关着,里侧罩着厚厚的遮光帘,遮光帘后没有动静。

好,就是现在!

我慌忙蹲下身去解栏杆上的绳结,绳结死死纠缠在一起,抠得我指尖酸疼,心里暗骂:系这么死干什么?你真以为能顺着这根破绳爬回来?

指尖笨拙地在绳结里摸索,每拨一下,心里的慌就多一分。万一老公突然醒了,推开门看见我蹲在阳台摆弄绳子,他会不会以为我跟“贼”串通一气?要是警护科的人突然从楼下的阴影里冒出来,看见我手里攥着的绳子,会不会说我是共犯?

“咔嗒”一声轻响,绳结终于松了。我手一倾,那根藏了半宿的伸缩绳就顺着栏杆缝隙“刷”地滑了下去,连点落地声都没有,像条蛇似的,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楼下的夜色里。我盯着栏杆上残留的绳痕发愣,耳边回荡着心脏“砰”“砰”的跳动声——盗一偷戒指的计划全泡汤了吧?妹妹永远也不会知道,盗一其实还活着了吧?

一口气刚松,我忽然觉得不对——伸缩绳滑下去,不就落在楼下的花园里了吗?离房子这么近,会不会一眼就被人看见?要是被警护科的人捡到,他们会不会顺着绳子的磨损痕迹,查出是有人故意解开绳结,包庇盗一?

风从栏杆缝隙钻进来,带着夜的凉意,我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慌忙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楼下只有路灯投下的昏黄光圈,草坪黑沉沉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现在跑下去?脚刚踮起,又重重落回原地。夜风裹着草叶的湿冷扑在脸上,我盯着楼下昏黄的路灯出神——深更半夜穿着睡衣冲去花园,要是正好撞见巡逻的人,问我“太太您找什么”,我总不能说“憋得慌下来逛逛”吧,这不是把“可疑”两个字贴在脸上吗?

踌躇片刻,我叹口气:“算了,问就说不知道好了。”

手肘撑在横栏山,我最后看一眼楼下,安慰自己“掉下去都掉下去了,你担心有什么用呢?”索性仰头望向夜空,几颗疏星嵌在墨蓝里,闪着细碎的光,倒真是个晴朗的夜。可视线扫过天际,我忽然愣了——今天该是十六吧?老话讲“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满月该悬在天上才对,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

目光流转间,眼睛突然亮了——一朵裹着淡金光晕的乌云静静隆在西侧天空。我一下子站直身子,心里怦怦跳,盯着那朵云看:一定是月亮躲在里面啦!可看了几秒,那点激动就慢慢散了,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像小时候攥着的糖纸,打开却发现糖不见了。

连一点月光也不肯留给我吗?

我对着夜空扯了扯嘴角,十指交错紧扣,冷风钻过指缝,在肌肤上扫出一片凉意。或许,心里这空落落的不是失落,是劫后余生的松弛吧?婚戒好好戴在手上,兄妹俩为盗一吵翻了天,也没把我扯进这场浑水里。

可念头刚落,心猛地一提——温宜呢?我稍稍直起身,手肘撑着栏杆的力道松了些 。想起捉贼前,我把她喂得饱饱的,才放心交给保姆,刚挺直的腰又耷拉下去:此刻的婴儿房里,温宜该缩成个小团子睡得正香吧?小嘴巴肯定还在无意识地吧唧,说不定翻个身,小拳头在半空挥两下,没摸到熟悉的妈妈的手,会委屈地“嗯哼”两声。不过没关系,保姆会立刻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她迷迷糊糊间,该会以为是我在哄她,又能沉回梦乡 。恐怕要等明天天光大亮,她彻底醒透了,发现摇篮边既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才会瘪着小嘴,“妈,妈”哭出声。

我在心里轻轻哄着:没事的,妈妈不会等你哭醒,天不亮就去摇篮边坐着,你一睁眼,就能看见妈妈。“现在过去看看她”的念头突然冒出来,脚刚往前挪了半步,又猛地顿住——婴儿房的门轴有点松,一推就会“咔哒”响,万一吵醒了刚睡熟的小家伙,她哭起来,我可哄不好。更何况,这时候出去,要是撞见客厅里吵得面红耳赤的老公和妹妹,我该劝谁?又能劝得住谁?

“算了,再等等吧。”我对着空气低声说,指尖抠着栏杆上的纹路。天边的乌云似乎散了一点,月亮的轮廓若隐若现。可我早就没赏月的心情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妹妹和老公吵得如何了?老公刚出院没几天,今天又神经紧绷了一整天,身子骨能扛得住吗?妹妹向来不管不顾,万一冲动之下说了重话,或是做了过激的事……脑海里突然闪过“大天狗”的噩梦,妹妹的手死死掐着老公的脖子,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原本满是温柔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绝望。

他绝望的最后一眼让我浑身寒战,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可怕的画面驱散:不会的,他们是亲兄妹啊。妹妹再任性,也该有分寸;老公那么温和,不会真跟她置气到失控。家里还有佣人在,真要是闹得厉害,大家也会上来劝的。我这是瞎担心什么……

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又飘到了盗一身上。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早就凭着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我忍不住笑自己,他可是怪盗基德啊,向来神通广大,哪用得着我这个普通人瞎操心 。风又大了些,我裹紧睡裙,只觉得心里又松又乱,像被风吹得晃悠悠的秋千。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担心这些呢?

我一下捂住脸,笑声从指缝溢出——因为我真的很心疼我老公,我的很爱很爱我女儿,我真的不想和妹妹为敌,我觉得他们兄妹不该如此啊!我真的……我的手慢慢放下,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我真的慢慢融入到这个世界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老公对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刻,还是女儿出生的那一刻,亦或是……一种悲哀涌上心头:可是融入了又能怎么样?我还不是在这个随时死人的世界战战兢兢过日子?甚至更烦了,我以前一个人苟活就好,后来要考虑个又残又病的老公,再后来有了女儿……不对,还有爸爸妈妈,妹妹,甚至工藤老师,盗一……

我为什么要遭受这么多呢?

要是我没穿书会不会就不会这么痛苦?

风里的凉意忽然变得具体,我望着天边渐明的月光,恍惚间像是看见没穿书时的自己——看完那场电影,该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往家赶,心里盘算的全是月考的知识点,说不定咬咬牙,真能冲进重点班。

再往后想,高考结束那晚,会和同学挤在烧烤摊喝冰镇汽水,对着志愿表争论哪个城市的夏天更凉快;大学宿舍的台灯会亮到凌晨,写论文时啃着面包,和室友吐槽难搞的教授;毕业后接着读研,然后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

月光越亮,我心里的悲凉就越沉。如果没穿书,我现在该快四十岁了吧。或许在小区楼下的超市买完菜,手里提着孩子爱喝的牛奶和爸妈爱吃的软糕;或许推开家门,就听见爸妈在厨房争执“今天的鱼该清蒸还是红烧”。他们头发应该都白了,却还是会抢着帮我拎东西,絮絮叨叨问“今天上班累不累” 。孩子大概上小学了,背着卡通书包,一听见开门声就会从沙发上跳下来,扑进我怀里喊“妈妈” 。等老公下班回来,他会先抱起孩子转个圈,再走过来,低头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风卷着月光吹在脸上,我抬手摸了摸眼角,冰凉一片 。原来我日思夜想的,从来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

天似乎泛起鱼肚白,我下意识抬头,竟撞进一轮皎洁的皓月里。淡黄的月光洒在脸上,我一蹙眉,觉得其中混着不和谐的光晕。一低头,无名指上的婚戒居然散发出朦胧的粉色光芒,像浸在桃花水里似的。我慌忙抬手凑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看,竟透过钻石的折射,看见内里隐隐嵌着一颗极小的、像碎星子似的钻石,藏得极深,若不是这粉色光晕衬着,根本发现不了。

风一吹,钻石表面忽然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细密的水珠聚在一起,顺着钻石的棱面往下滑,“呼”的一声轻响,水雾竟在我眼前凝成一颗圆滚滚的水珠,悬在钻石尖上,颤巍巍的,像颗会发光的玻璃球。

我瞪圆了眼睛,屏住呼吸盯着那颗水珠——它在钻石表面“敦敦”晃了两下,没掉下来。出嫁前妈妈讲的传说突然撞进脑海:

“老一辈传下来的话,这枚钻戒在月亮底下会‘落眼泪’,要是能接住那无根水,喝了就能见到心里思念的人。”

我缓缓张开嘴,微微仰头。水珠顺着钻石尖儿,轻轻滚进我的喉咙。冰凉的触感刺激大脑的一瞬,身前的月光忽然晃了晃,原本散在空气中的粉光聚在一起,慢慢勾勒出一个模模糊糊的鬼影,像隔了层毛玻璃,轮廓渐渐清晰。

等看清那道身影时,我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脚往后一滑,直接跌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后背撞得生疼 。对面穿着白色睡衣、披散着长发的女子也猛地一缩,像被我吓了一跳。我们俩僵在原地,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里都带着惊惶:“你是谁?”

“我是西川婉琳。”

“我是上官琳。”

两句话撞在一起,空气瞬间静了。我坐在地上,盯着她和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显成熟的眉眼,大脑一片空白,连后背的疼都忘了——

她怎么会和我有着一样的名字?

怎么连说话的语气,都像在听另一个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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