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师姐,你过分了啊!”
捂着嘴坐起来的牧箫一脸委屈。
“呸!”崔念如侧过去脸,没搭理牧箫。
但本来雪白的脖颈此时都满布云霞一般的红艳。
可见是羞极了。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
但结果还是和预想中的一样。
虽然被咬了一口,但牧箫丝毫不在意。
占了点小便宜的牧箫跟周枕云请完安后,又去了州主宫中。
被韩乐谊盘问了半天之后,又被牧云森叫了过去。
招魂的仪式既然已经中途断掉了,那么也没必要装样子继续了。
牧云森现在要应付的是后续的麻烦。
魏家被他下旨,诛杀满门,势必引来反弹和控诉。
他昨日将群臣关在州主宫,也定然会被弹劾。
还有高家。
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还不确定,牧箫,还是不是牧箫了。
“箫儿,你还欠我一件东西未还?”
见到牧箫,牧云森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嘘寒问暖。
牧箫一愣。
然后想了想,觉得牧云森可能是在诈他。
于是一脸堆笑的道。
“父亲,你又开玩笑了。”
“并没有!”
牧云森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不是,老爹,我能欠你什么东西啊,我想要什么,找你要,你不都是直接给的吗?”
牧云森严肃的脸上露出微笑。
是牧箫无疑了。
这耍赖的嘴脸。
以及,对他不利的事情过后就忘的习性。
装不来。
“为父给你提个醒,段平生!”
牧箫眨了眨眼睛。
想起来了。
前些天为了求取续魂草,救段平生的性命,确实答应和对方换来着。
“不是吧,父亲,你来真的啊。”
“我以为你当时就是开玩笑呢。”
“你以为续魂草是随随便便能够拿出来的珍宝?”牧云森眉毛立了起来。
牧箫:难道不是吗?
“父亲,你等我回府,明日给您送来十株。”
血滴洞天的使用已经上手了,而且牧箫见识过续魂草,培养起来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