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不可抑制地觉得有些揪心,她打定主意似的,拉起颜诞之的手道:“跟我来,带你去一个地方。”颜诞之一愣,硬是被她拉着走了。
风起了,夜色有如温水转冷。
穿过前面的街角,进入小巷,游乐场璀璨的灯火仿佛被两人抛诸脑后,灯光开始变得稀稀落落。
白陶起初还感觉起初感觉有些不自在,但她的眼睛很快适应了微薄的光线,视觉不敏感的条件下,手上的温度逐渐清晰起来,手心湿漉漉黏腻成一片,应该流汗了,掌心开始变得温热起来。
最终,两人在一家小店前停下,竟是一家书店。
这书店从外面看起来有些旧,里面有一股子陈旧的味道,店主是个白胡子老爷爷,一见两人就笑呵呵。
颜诞之不解,白陶这是想干什么,白陶对着颜诞之神秘一笑,一头钻进书店里面,和白胡子交谈起来。
不一会,她就拿出了一个本厚厚的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白陶将书递给颜诞之,道:“喏,这本书给你。”
白陶心想,既然不能隐瞒,不如尽可能地让他知道一切,这样对他才是最公平的。
“我知道有的东西很难接受,换如果换做我,我觉得我肯定 也接受不了。这本书给你,可能会对你有用,你可以看看。”白陶补充道。
颜诞之接过那本书,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书的牛皮封面,眼底的眸光是白陶读不懂的,他忽而看向白陶,十分认真道:“谢谢你。”
白陶不自然地撇过头去,望天。
“要么就是‘谢谢你’,要么就是‘对不起’,你这个古人可是真的很无趣,要真的感谢我,你不如拿出点实际的行动来。”白陶道。
颜诞之愣住,重复着她的话:“实际的行动?”
白陶笑眯眯道:“比如,以身相许可好?”
颜诞之被噎住,似乎是被现代女子的开放程度吓到了,手中的书差点掉到地上,他吞吞吐吐道:“白姑娘,你怎可以说这话。”
如果仔细听,他这话里还有些颜许的促狭。
白陶道:“第一,你不用白姑娘长白姑娘短的,我有名字叫白陶,你叫我白陶就好,第二,我又不是你们时代的大家闺秀,怎么就不能说这话,第三,如果你真的想很感激我的话,那就忘记所有乱七八糟的不愉快的事情,今晚好好陪我玩,怎么样?”
颜诞之:“白姑娘……”
白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颜诞之转口:“白,白陶……好,既然这些都为白陶所愿,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颜诞之抱拳。
白陶晕,对着颜诞之也抱拳:“别别别,千万别给我行这样大的礼数。”
“这是友人之间的礼数而已。”
“呃。”
人类是个奇迹。
他们用短短的百年的时间发明了电,于是有了电气设备,他们让一座座建筑拔地而起,他们创造的有史以来的最为辉煌的文明。
作为一名古人,颜诞之可以说是这种文明的见证者。
他从一个时代跨越千年,来到另一个时代,见识了可能在他本身的那个时代一生也不可能见识的东西,也容易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