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热情地蹦跶着,恨不得飞扑到她身上,好像很想跟她玩。
“你怎么又来了呀。”程绵心生欢喜,赶忙抱起它。
小狗肉乎乎的,趴在她的身上“呜呜”地撒娇,好像他们早已认识了许久。
秉持着“哪来的就回哪去”的原则,程绵抱着狗狗走出院子。
她一出来就看到男孩正在他家院子外站着,男孩身形修长挺拔,穿着黑色T恤和短裤,手里还拿着个绿色喷壶,正专心地给院子里的月季花浇水。
她悄悄走到男孩身后,想叫男孩的名字,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
害,名字什么的,都是小事。
下一秒,丁祈泽身后响起了一个娇娇的声音。
“帅哥,这是你家的狗吧。”
深沉暮色里,丁祈泽被吓了一跳,他转过身,一脸懵地看着程绵,然后发现她怀里正窝着自家的萨摩耶。
这个萨摩耶……明明是自己家的狗怎么就爱往别人怀里钻。
还有,这一声带有调戏意味的‘帅哥’是什么鬼?
丁祈泽比程绵高出大半个头,路灯下,少年睫毛的影子一根根打在脸上,眼睛里透出程绵从未见过的干净澄澈。
只是眼底好像藏着许多少年心事。
“我家狗怎么在你这?”丁祈泽一脸不解。
“它喜欢我,跑来找我玩来着。”
“它这么喜欢你,干脆你拿去养吧。”
程绵倒是想养,她从小就求着她妈养狗,但徐燕对此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但凡徐燕同意养狗,程绵肯定把全世界的狗都抱回家。
“可别了,我妈不让我养狗的,再说了,我怎么好意思忍痛割爱啊。”
程绵一脸不甘心,盛夏的炎热才刚刚散去,傍晚正是最舒服的时候,微风还算识趣,轻轻吹动女孩额前的刘海,显得更加温柔可爱。
“……”
她怎么整得好像和自己很熟一样。
丁祈泽没有再说话,胡同本就安静,现在只剩下晚风的轻吟和树影的摇曳,萨摩耶不知什么时候在程绵的怀里睡着了,看起来憨憨的,像一颗软糯可口的棉花糖。
“哇,这是谁种的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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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绵指着一片月季,转头问道。
她眼角带着俏皮的笑意,声音也温温柔柔的,跟月色一样朦胧。
“都是我外婆种的。”
程绵走到一棵开得最漂亮的月季花前停下,低头看了一会儿,这簇月季花团锦簇,繁茂精致,花瓣还是饱满的鲑鱼粉色,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这簇花开得好漂亮。”
丁祈泽的手指松开喷壶把手,转头看向女孩,他神色中带着一点骄傲,程绵好像感觉到他听到这话后很高兴。
“这是灌木月季,这种月季叫夏日花火,是我外婆最喜欢的花,如果不下大雨的话可以开到秋天。”
夏日花火……名字还怪好听的。
程绵的视线顺着月季花落在了那棵老槐树上,槐树长得魁梧,枝干粗壮,程绵想起那天男孩就是从树上跳到自己家院子里的,于是问道。
“你是怎么爬上这么高的树的啊,不害怕吗?”
少年轻哼了一声,一脸骄傲。
“我怎么会怕,这都是小菜一碟,我从小就会爬树了。”
他说着就抱着树干,腿长胳膊长在这里发挥了极大优势,他噔噔噔得就爬了上去,然后坐在槐树的枝干上,俯视着程绵,动作十分灵活,像飞上去一样。
“哇,好厉害。”程绵的眼神里一下子多了好多崇拜。
男孩从树干中间就跳了下来,双脚稳稳着地,扑棱扑棱衣服上的泥土,一脸云淡风轻对她说道。
“你也来试试?很简单的。”男孩眼神澄澈,看来是真心想教会她。
程绵有点害怕,不过看男孩那么利落得就爬上了树,自己多少也有点跃跃欲试了。
她双臂抱紧树干,用双臂丈量从才发现这棵树竟然这么粗壮。
程绵爬了两下,感觉有点吃力,回头看看男孩,男孩仰着头,一脸少年英气,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目光,信心满满地喊了一声加油,在底下鼓励她爬上去。
要不为什么人们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呢,长大后的程绵再也没有爬过树,这也是她唯一一次爬树。
程绵鼓足了勇气爬上树半腰,在空中停滞了一会儿,感觉双手逐渐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