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楼走到一楼，再穿过被破坏了的消防通道门，云崖和沈不遇重新回到了咖啡厅。

两个人衣装整洁，发丝的些微凌乱像是故意吹出来的造型，除了脸色看起来过于肃穆，两人看起来就像刚闲聊散步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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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10小时。

云崖走到咖啡厅的吧台前，点了一杯咖啡。

点完，才回头问沈不遇要不要喝点什么，她请客。

沈不遇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

今日特价美式，比一杯苏打水更便宜。

“两杯。”云崖付了钱，对服务员道：“打包。”

沈不遇便在旁道：“就在这里喝吧。”

他垂眸，看了眼云崖，接着道：“赏个面？”

“好。”云崖转身向窗边的位置走过去，她道：“对了，你要吃点甜品吗？”

说完，云崖也没有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去前台又点了两份芝士蛋糕。

最后的两份重芝士蛋糕，一勺子下去，味道浓郁但一口就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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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崖和沈不遇坐了大概十来分钟。

彼此之间，相对无言，陶瓷的杯子端起又放下，只挖了一勺子的芝士蛋糕无人问津。

咖啡厅里，新买的音响正放着一段有关失恋的歌。

云崖想说话，最后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沈不遇转头看着窗外铺了生态木地板的户外平台，他说：“我们还算是队友吗？”

云崖想了想，摇了摇头，她说：“算了，我还是习惯一个人。”

“接下来呢，你想做什么？”沈不遇继续问，他的目光不在云崖身上，他看的一直是窗外鸟雀在栏杆的短暂停顿。

“找人。”她道。

“你的丈夫吗。”他语气平淡：“万一他已经死了呢？”

“至少，我要看到他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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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遇一口喝完杯中冰咖啡。

深烘焙的咖啡豆，喝得嘴里发苦。

“我就不奉陪了。”沈不遇站起来，才道：“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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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离开的身影平静而果断。

云崖看着他直到离开咖啡店。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专注，甚至让咖啡厅的服务员误以为这是一对刚分手的情侣。

服务员上来收拾杯子的时候，还好心的安慰云崖：“天涯何处无芳草，下一个肯定更好。”

云崖：“？？？”

什么芳草？

云崖笑了一下，她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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