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帮着王姨娘对付赵老爷,导致朝中将领凋零。在王姨娘看来,这不过是内斗,然而若徐姨娘是南疆人,这就不仅仅是普通的内斗了。
徐姨娘处心积虑的帮着王姨娘做事,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当王姨娘的心腹么?
很显然,这样的推断是不成立的。
那她处心积虑在莫府潜藏了这么多年,难道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姨娘而已么?
很显然,这样的推断也是不成立的。
可是徐姨娘是南疆人的推断,似乎也被暗楼里传来的消息反驳的彻底。徐姨娘和陈毅二人都是彻头彻尾的大韵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南疆的血脉。而身为一个大韵人,徐姨娘又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这其中的是非曲直,的确并非是莫青君能够想得通的。
如果此时老祖宗还醒着,必然能够从莫青君所知晓的事情里推断出真相来。不过也正是因为此,所以她才陷入了昏『迷』之中。
在那些贼寇退走了之后,金陵城又开始热闹了起来,所有人的都如同往常一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是在见到那些一脸疲累的官兵们的时候,会十分欢喜的点头示意,如同对待自己子侄一般,十分亲切的拍肩,上前送上一些东西。要么是两把葱,要么是三个包子之类的东西。倒是那些后来进城的援兵们,也受到了欢呼和这样让他们有些哭笑不得的对待。
不过这般亲切又平常的往来,被拍肩的那些官兵们,都眼眶有些红。
莫老爷在这个时候回了莫府,吩咐着府中的下人赶紧收拾东西,趁着过几日那统领大人要往回走的时候,跟着整队的官兵一起,会相对比较安全一些。
所以在他这么吩咐了之后,莫府因为金陵城被围困而停下来的行程,终于在跟着官兵们一起之后,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赵宝珠他们倒是过来给莫青君送行了,她一边使劲儿给莫青君塞了许多东西,像是在路上吃的东西,还有许多衣裳之类的,像是生怕她在路上过得多么凄惨似的。一边儿塞东西还一边儿念叨,“你如今去京城就先我一步过去,到时候我也会过去的。你在京城里要注意着些,那些京城贵女说话最是刻薄,你不要随便同她们置气。把那口气憋着等我过去,到时候我替你收拾她们……”
诸如此类的话,赵宝珠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莫青君也只是笑着听下去,并没有反感。
说到最后,赵宝珠把赵久楠往她的面前一推,一脸惨烈的表情,“二哥正好也被圣上召唤进京很久了,他自个儿在路上照顾不了自个儿,我就把他交给你了。到时候你在路上还能有个使唤的人,有什么苦活脏活累活,你就不要客气全让他干就是了”
对于赵久楠也要跟着莫府的车队进京的事情,长公主已经同莫老爷提过,并且博得了他的同意。
反正车队里也有苏淮这么一个外来的公子,更何况还有莫明修和莫礼勤两兄弟,所以此时加上赵久楠,倒也不算什么很为难的事情。
莫青君有些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看到苏淮带着诗画从一边飘然走过,心中微微有些酸涩。
从那次之后,她与苏淮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尤其是他时常把诗画带在身边,莫青君就更不好与他说些什么。每一次都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眼前经过,可是也只能如此而已。
看到莫青君的表情,赵宝珠的嘴角一撇。
最近看到莫青君和赵久楠似乎发展得不错,她倒是忘了,在莫青君的身后还有那么一个男人。
赵宝珠把一脸无奈的赵久楠拉到了一边,对着他挤眉弄眼,低声嘱咐道:“如今你在莫家妹妹的身边,可要好好守着,不要让别人靠近了知道了么?人家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怎么说也比旁人有优势的多”
对于赵宝珠和段慧娘二人非要把他和莫青君凑成一对的事情,赵久楠感到无比的无奈。
不过他也知道,对赵宝珠说什么也没用,压根就劝不来。所以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如果她不愿,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靠近她三丈之内的距离。”
得到了保证的赵宝珠尤不满足,还想多点醒一下赵久楠,让他多讨好莫青君。
至少也不该像如今这般,抱着一副不在意的态度,这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只是她也明白赵久楠的『性』子,说得再多,要是他自己不重视也不会往心里去,所以赵宝珠只是暗自嘟囔了两句,便把他放开了。
依依不舍,千里送行,总有一别。
所以在说过几句话之后,莫青君几个人终究还是上了马车。
她所在的是车队中间的女眷所在的地方,而赵久楠则去了前头男子们所在的马车队伍里。事实上,赵久楠虽然也是赵府的公子,但身边却连一个伺候的小厮都没有。
也只有跟着莫府的车队,他才算是有伺候的人。
因为赵宝珠和莫青君的关系,莫明修同赵久楠也是认识的,如今赵久楠来了车队上,自然是同他一处的。不过赵久楠虽然十分尊重莫明修,不过对于同莫明修同乘一辆马车,始终认为是一种痛苦和折磨。
这大抵是因为莫明修好看书,而莫礼勤也与他在一块儿,二人喜欢探讨书中所写而导致的罢。
若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是二人偏生还喜欢拉着赵久楠一块儿探讨。所谓理越辩越明,二人都是读书人,自然不会放过在他们看来同样是读书人的赵久楠了。
只是可怜了素来最是厌恶正经书的赵久楠,被这两个人拉着,着实是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