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坐到了叶如之身边,青君很是热烈的说着:“那个,你的财产现在不用这么急着上交吧?要不,先放在我这里捂几天?”
叶如之顿时失笑:“青君,你还以为这财产是金子还是银子呢?这只是一些地契房契而已,没有感觉的。”叶如之提醒着,青君这才憋着嘴,“早知道你有这么多东西,我肯定跟你要一两样了!”说着,还可怜兮兮地看着小寻萱:“寻萱啊,你看看,你爹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却没有分你们一点儿,以后你们可要记住了,一定要帮母亲好好赚钱,赚比你爹更多的钱,知道了吗?”
叶如之很是无语,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早日住进皇宫中,他的身份也正大光明一分。趁着叶如之忙的无心分心,青君将事情写成纸条,放入各自的竹筒中,往天空一抛,鸽子,迅速消失在院子上空。
“哎,叶千兰,希望你能够帮你儿子一把了!这回要真的对付冷霜,这可不是好玩的!”青君深知其中的危险。但是上回被这么以设计,她也是差点便魂飞魄散,所以对于叶如之的选择,她没有任何异议,选择了默许。至于财产,其实她没有那么守财,她的烟记现在在崔帛的之下,已经能盈利很多,足够支撑整个叶如之的开支了。不过这后院之中的女子一向都是很擅长赚钱的,这些都不用她出吧?
几天的忙碌之后,他们顺利搬进了三皇子府中,而叶如之也顺利改名为玄如之。而这时,坊间传闻才刚刚开始蔓延,关于曾经的玄元国国第一富豪叶如之是玄雁山亲生儿子的事情,也被人们以讹传讹,各种版本飞入三皇子府中,倒是让青君一阵发笑。
“哈哈。哈哈哈。玄如之,有人说你是厕所里面捡到的……还有一个说,你是天上的星星变的……”
叶如之听着青君有模有样的叙述,顿时额头一阵大汉,他不是不知道,这群人一直都是这副很是感兴趣的模样,只是当初关于他的事情也实在太少,坊间的传闻因此很少。
只是这一年来,叶府和他,发生了多次事件之后,人们渐渐有了谈资,而内容却开始千变万化起来。
“玄如之,你应该没有想到吧?人红果然是非多啊!”青君感慨地说着,这才忽然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叶如之,“喂,叶如之,你这一中午,已经坐了两个时辰了,你不嫌烦吗?还是说……”青君眨眨眼,看着玄如之。
玄如之这才转头看了看玄风:“时间快到了吗?”
玄风点点头。
“我约了玄如斓在你的烟记碰面,怎么样?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看看?”玄如之这才笑着说道。青君却是瞥了一眼,“你以为我很闲吗?两个宝贝现在都要我照顾,你没有时间,我更不能休息了……”尽管很是无语,但青君在玄如之走的时候还吩咐了玄风几个注意事项,这让玄如之很是兴奋。
烟记在经历了崔帛的婚事之后,依旧红红火火。崔帛现在因为高语琴一直在店中帮忙,也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搬到了烟记中做。新婚夫妻在这烟记中拥有相当高的人气。至于玄如之,在宅院全部被没收之后,倒也没有颓废。
他要是有心,依然可以凭借着现在的资源重新创造出一份产业。不过,目前他的注意力还是要在这争夺皇位的事情上。今日,与玄如斓的谈判,就是因为这个。
一早,玄如之便接到玄风的来报,说是玄如斓想约他详谈。但是因为冷霜的关系,玄如之一直视玄如斓为自己的竞争对手,虽然他一直都很在意的是玄如拓,但是这个玄如斓也不可小觑。
“爷,你说那个玄如斓找你,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不是要阻止爷您争夺皇位?”玄风现在每次提起皇位的时候,心中便有一种自豪感。原先爷是玄元国国第一富豪的时候,虽然也有众人追捧,但那都是虚的。自古钱与权是分不开的,而爷虽然有钱也有权,但是权势在钱财面前,似乎总是差那么一点点距离。
而这次,爷抛弃了财产,将所有精力放在权力这上面,玄风可以肯定,爷定能够问鼎。
“爷,到了!”玄风看着烟记店铺前面排的老长的队伍,不禁额头发憷,他见识过望月楼当初的红火,也见识到夫人当初开店铺时的热闹,但是比较起来,这烟记还是红火地不像样。
玄如之坚持,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而已,环视周围一圈之后,这才转向了烟记的后院中。
“爷?您不会是想走后门吧?”玄风有点无语,这爷现在的身份这么尊贵,怎么能这么进去呢?
“怎么?那你是想说,我们从前门走,然后让那些女人骂死打死吗?”玄如之淡淡的说着,这才用手中的扇子狠狠的拍了一下玄风的头顶,见他一直都『摸』着头,这才笑了开来:“放心吧,这里是玄如山的地盘,肯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玄如之对此很有信心,虽然玄如山一直都是不争不抢,但并不代表他就是愚蠢的。相反,在所有的事情他都在劣势上的时候,他这样的隐忍是最容易保存实力的。
“哦!”玄风这才点点头,然后在玄如之的示意下,这才叩响了门扉。很快,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人头冒了出来,见是玄风和玄如之之后,这才让开身子:“三皇子,这里请!”
玄如之眼睛微眯,他自小便是过目不忘,这个小厮打扮之人,一看便是玄如斓身边的人,呵呵,果然,玄如斓也不是一般人呢!丝毫不顾及什么,玄如之就踏入其中,而在院子中央,玄如斓早早便坐在一旁,见他进来,这才倒了一杯茶,递给他:“等了你许久,终于还是到了!”那眼神,竟不像是对手,而像是队友!
玄如之收起眼中的狐疑。不管结局如何,今日肯定能见分晓的。
“哎,我们兄弟很多年没有这么一起了吧?”玄如斓说着,自顾自地倒茶起来,玄如之倒是一点都未动,脸上挂着始终如一的微笑:“大哥错了,我自出生之后,便一直在宫外,这种时候,是不曾出现过的。”当初,即使玄雁山派人将他请进宫的时候,他依然是被排斥的一位。在宫中,早已没有他的位置。所以,他对皇宫有一定的排斥,不是没有原因的。
“是吗?”玄如斓脸上倒是有了一点点苦笑,“可是曾经有过这样的亲密又如何,这世界上有真正的感情吗?”他转头,看了一眼玄如之,这才恍然大悟,“哦,对了,你对你的那个夫人倒是挺好的……”
玄如之静静地看着玄如斓,他只是喝了茶而已,并没有喝了什么酒,但是看着这样的他,玄如之忽然有一点点动容。玄如斓和玄如拓,这两人都是冷霜的儿子,但是,谁都看的出来,冷霜真正心疼的人是谁。只是,冷霜在玄如斓跟前实在是太会做戏了,这才让玄如斓一再误会。
“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母后是关心我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她最在乎的,却还是她的宝贝儿子玄如拓。玄如之,你说,我是哪点比不上他?是身份?还是学识?”
“『奸』诈!”玄如之微微一笑,玄如斓顿时愣住了,看着玄如之一脸认真的模样,他忽然想笑,“是啊,『奸』诈,他是太『奸』诈了!让我都被他骗的团团转……”玄如斓说着,这才看向玄如之,眼中有着一丝惭愧。
“你应该知道我和安珊之间的事情了吧?呵呵,可笑吧?当初我还听玄如拓的话,叫安珊探听你和莫青君的关系如何。只是没有想到,却是一无所知……”玄如斓说着,又喝了一口茶,“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四个兄弟中,最幸福的人,是你……”玄如之完全没有想到,开了话闸之后的玄如斓会这么啰嗦,完全没有了平常的稳重。不过,玄如之却依然静静地听着。
“好了,事情不多说了!”玄如斓说着,这才看向玄如之,“这次过来,只是对你争夺皇位的事情,有个小小的建议!”
此话一出,玄风顿时脖子就粗了,立即站在玄如之身前:“你打算怎么样?”
“风,退下!”玄如之厉声说着,这才笑着看向玄如斓:“你倒是可以说说什么建议,若是可以的话,我也可以应下!”原本他可以一点都不用听,甚至都不用来,但是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他再怎么着,也要看看,这玄如斓手中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好!爽快!”玄如斓说着,这才看了看身边的人,而玄如之坚持,也让玄风退下。
“这下可以说了吗?”屏退了左右,这院子似乎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玄如斓这才忽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你知道,我们都有共同的目的,就是将玄如拓排除在外。至于冷霜……”说起自己的母后,玄如斓还是有点心软,“我倒是不介意你怎么对付,不过我想还是顺其自然地好!”毕竟是一国之母,如果被人真的查出来,曾经做了那么肮脏的事情,那么整个玄元国国也会蒙羞吧?
“玄如拓?呵呵,你倒是将目标定得挺快!”玄如之犀利的看着玄如斓。玄如斓这才忽然笑了起来,很是无奈,又是叹息:“我,不会跟你们一起抢的,这点你放心!”
“哦?”玄如之看着玄如斓。
“呵呵,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玄如拓的身份吧?你觉得在她这般之后,我还有脸面去争吗?”现在的他看到玄如拓和冷霜,都替他们觉得惭愧。
玄如之了然的点点头,“看来,你才是我们之中最明智的一人!”他要参与皇位的竞争,而玄如斓,却是明确退出的皇位的竞争,这肯定,会让那一对母子措手不及吧?玄如之想到冷霜那张扭曲的脸,心中顿时一阵舒爽。
“但是,我也有条件……”玄如斓见此,却是忽然转了个弯。玄如之疑『惑』看去时,他却是微微一笑:“很简单,你玄如之不能当皇上……我希望,最后的那个人,是玄如山!”玄如斓说的铿锵有力,而玄如之却是微微愣住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这才缓缓点头:“你知道,我向来对那个位子没有太多的想法,如果事成,你放心,我肯定会将皇位交给他的!”
“那就好!”玄如斓说着,这才举起茶杯:“我一向喜欢爽快之人,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虽然我承认我是『奸』商,但并不代表我不诚信。相反,生意之人最看重的,便是这点!”说着,玄如之微微一笑,将茶水喝了进去。
直到这时,玄如之才明白,为何玄如斓会将这见面的地点安排在这里,因为只有在这里,他们的谈话是绝对不会被泄『露』出去的,除了玄如山!
“好了,此间事了,我也想像你们一样,一起在这外面生活。”玄如斓眼中有着深深的羡慕,看在玄如之的眼中,却是微微一笑:“是啊,在外面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是不会适应里面的生活的。”他看了看这院子,烟记被崔帛打理地还可以,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其实一大半是青君的产业。而眼前的玄如斓,说不定也不清楚吧!
回去的时候,玄如之的心情是愉悦的,和玄如斓的谈话,让原本心中还有点忐忑的他,现在也终于可以把所有的心力全部放在对付玄如拓上面。至于这结果……他相信一句话,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此刻的三皇子府中,一个人悄悄出现,依然是在老管家玄槐的带领之下,来到青君面前,看着眼前经过休养之后,明显丰盈的人,青君却是微微一笑:“怎么?你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不是你当初要求他帮你的那个老公吗?怎么现在舍不得自己的儿子了?”青君揶揄着,对于这位婆婆,她倒是没有了太多的想法。
叶千兰只是微微笑笑,这才在椅子上坐下,仔细打量了一下青君之后,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手上,那一个戒指虽然不显眼,但对于青君这种基本上不想戴首饰的人来说,绝对是个突兀的存在。
“你,最近倒是变化的挺大的。”叶千兰笑说着,这才站起身来,看着躺在摇椅上不段扑腾的寻萱,怜惜地抱了起来:“你也是当母亲的人,应该知道,儿女是我们的全部。当初玄如之是我含辛茹苦生下来的,这就注定了,我的一生,就是为了他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