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并不反抗,只是一动不动,脸上的不知是冷漠还是惊愕的表情。
“闭上眼睛。”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劲,然而下一秒,温热的舌头缓缓的渡了过来撬开了牙齿,吸允着索取每一个角落。
池湘君感觉身子都要被吻化了,口中不由的发出嘤咛声:“揽,揽诀……”
每到动情的时候,她一般都直呼其名,萧揽诀也默许了她这样做。
当柔软的唇黏着银丝离开她的嘴唇时,骤然消失的温暖让她不适应的『舔』了『舔』唇。宛如猫一样的神情,让萧揽诀眼里隐约闪过笑意。
他回头看着面『色』铁青的洛子骞:“朕的女人,朕自会保护,用不着你『操』心。”他一挥手,带着几分傲然,“带走!”
这一次,洛子骞什么都没有说。
他被强硬的扭转开去,眼睛却一直盯着池湘君,在对上她动情的眼眸时,闪过一丝黯然,进而踉跄着步伐被带了出去。
直到洛子骞被带走了,萧揽诀才转过头来,脸部线条绷紧着:“现在你可以解释了吗?”
“啊?”
池湘君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个意犹未尽的吻里回过神来,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她,看的他几乎狠不下心肠质问。可一想到刚才所见到的一幕,心又瞬间硬了起来:“朕问你,你这是打算跟他逃狱?”
她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摇头:“没有,我从没有打算和他走。”
萧揽诀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稍有缓和:“你还答应跟他去深山老林生活?”
池湘君:“……”
吸了口气,池湘君忍耐住没有一拳砸向面前这张欠扁的脸,当然她现在被点着『穴』,片刻动弹不得:“你先帮我把『穴』道解开,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不好。”
池湘君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要麻了。
看他一脸坚定的表情,池湘君就知道今天不说清楚是没完没了了,只得耐着『性』子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了一遍,最后还特意加重了一句:“你也看见了,是他点了我的『穴』,要强制把我带走。”
眉头微松,紧接着胸口几处被轻轻点了下,一下子解除了禁锢。
池湘君『揉』着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胳膊:“皇上,恕臣妾多言,他是因为担心我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请皇上饶他一命吧。”
“你自身都难保,竟还敢和朕提要求?”萧揽诀只觉得荒诞可笑,“他胆敢闯入地牢劫狱,就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皇上!”
“够了,不必多言!”
萧揽诀硬声打断她的话:“朕不想再看见你为他说情!”
他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竟连个多的机会都没给,转身就拂袖而去。
“皇上,皇……”池湘君一边喊,一边被狱卒往牢房里推,直到门“哐当”上锁,她才放弃了无用的挣扎。
身子顺着墙壁坐下,她蜷缩在角落,四周安静的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心底却愈发的不安起来。
她太清楚萧揽诀的脾气,更了解洛子骞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她不仅担心萧揽诀会对洛子骞动手,更担心他若是知道了洛子骞的身份,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然而她现在神马都做不了,只能等,祈祷着一切不要往最坏的方向走。
现在很快就给了她狠狠一击。
第二日狱卒来送饭的时候,就听见他们在讨论尽头那个牢房里的男子有多么多么惨:“我老远就听到鞭子打的声音,可吓得我一个哆嗦,都没敢往里面看!”
“你还算好的,我昨天晚上去送饭,天呐,那身上连块好皮都没有,整个人都浸在了血污里!”说话间,那狱卒仿佛又想起了昨天看见的凄惨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听说,这人可是皇上亲自下令要严查的,这男的骨头也真够硬的,打成这样都一声不吭!”
池湘君听得遍体生寒。
她还怀着一丝希望:“两位大哥,可否告知一下,你们说的人是谁?”
狱卒显然知道面前这位是婉贵人,虽然已经是阶下囚了,但没下圣旨,就意味着还是娘娘,还是客客气气的回答了:“就是昨儿个要把娘娘劫走的那位。”
这下子,她的脸彻底煞白了。
从洛子骞被带走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萧揽诀不会轻易放过他,却未曾想他竟真的会下这般狠手。
若是洛子骞出了什么事,她真是万死难辞其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