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此刻什么也不能表现出来,出了冷静,别无选择。
然她也真的不知道,她能做什么啊。
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她甚至没有一个人可以商量。
除了她自己可以信,其他的人,都该打上一个问号。
现状让她无力,甚至十分的无法接受。
“快喝了这个,这放血治疗,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你若是不喝,这身子的营养可是跟不上的。”莫珩伊端着一碗『药』在莫凰阙的面前,见莫凰阙发呆着,不免出声劝说。
莫凰阙听得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在看到那黑漆漆的『药』的时候,莫凰阙是打心底拒绝的,谁知道这是真的补血的『药』,还是说她的病因就是因为这些『药』。
“为什么我这几日没有觉得好很多?甚至反而觉得身体更虚弱了?巫医说的办法,真的有用么?”装作什么也不知情的,莫凰阙没有去接过汤『药』。
“那是因为这才刚刚开始啊,等过段时间,就会好很多的。”面对莫凰阙再正常不过的询问,莫珩伊回答的也是非常正常,完全没有任何的撒谎。
莫珩伊一直就是这样,话里话外间,谁都没有看出来他有过撒谎的痕迹。
莫珩伊长得非常具有欺骗『性』啊。
莫凰阙觉得,当时要是她没有被莫珩伊这个眼神所吸引,那是不是就会不同?
因为当初觉得莫珩伊跟她相似,所以也不曾多过问,莫珩伊的身份是什么。
如今这般被上了一课,莫凰阙第一次也明白了,什么叫做阴沟里翻船。
“真的么?”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莫珩伊目光极其友善的看着莫凰阙,几乎是挑不出任何的错处。
莫珩伊真的始终都是这样啊,完美的挑不出任何错,就像是那种在戏台上演出的戏子,轻而易举的可以让人步入戏中。
莫凰阙觉得自己完全都要信了。
可是莫珩伊就是在撒谎啊,从头到尾,莫珩伊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从一开始的接近她,到现在,从来就没有。
莫珩伊是南疆的人,一开始就带着目的,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是巧合跟她见面,那种巧合,打死她也不信。
一切就是一开始的阴谋啊。
她上当是她没有设置什么防备心,但是如今每当看着眼前的人,她就不想理会,演戏不是不会,可是有时候也是会觉得膈应的。
“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明明知道这就是最动听的谎言,莫凰阙还是没有选择去拆穿。
她要把身体给养好才能有机会离开,不能跟莫珩伊闹掰。
接下来的七八天,莫凰阙又被取了两次血。
在这期间,莫凰阙终于是想起来,为什么她会觉得她现在身体的症状眼熟。
这就是她在那本书上所看见的。
想到那本书,莫凰阙忽然意识到了当时那一片狼藉,却始终觉得哪里奇怪了。
当时她所得到的消息,都是莫珩伊说的,现在回想过去,很有可能莫珩伊当时就在说谎,根本没有人去寻仇,陈大夫就是莫珩伊所杀。
毕竟那本书上记录的是南疆的蛊,那么就可以说明,那陈大夫就是南疆的人。
这么一来,很有可能就是莫珩伊为了得到东西,而『逼』问陈大夫,从而使得陈大夫失去了『性』命。
这个猜测一出,莫凰阙只觉得后背发凉,完全无法接受。
这远远比莫珩伊欺骗她更加的让人不寒而栗,陈大夫可是救过莫珩伊的啊。
莫珩伊怎么就下得去那个手?
莫凰阙不敢置信的摇头,这一切完全就超乎了她的认知。
若是莫珩伊真的是恩将仇报的那个人,那么莫珩伊远比她想的要无情的多。
特别这么无情的人,居然在她身边待了那么久,而她一点怀疑都没有。
莫凰阙真的很想嘲讽自己。
这是她见过最蠢的自己。
“瞄瞄,你可以扶我出去走走么?”莫凰阙压抑下自己心中的不可置信,高声叫了声在外边守着的瞄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