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凰阙听完了顾棠琅的话,衣袖下的双手握的死死的,指甲都快镶嵌进了肉里,在手掌心,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索『性』莫凰阙懒得再去搭理顾棠琅,她算是明白了,顾棠琅也是个柴米油盐不进的人。
跟顾棠琅说话,也是在给自己没事找事。
想清楚了的莫凰阙没有再去理会顾棠琅,这让马车中,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一路安静,直到进了皇宫,到了宴会处。
下马车的时候,莫凰阙因为是坐在靠外边,所以是先下车。而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她这次没有像上车时那样跨步,而是踩了人凳子,小步下车。
顾棠琅在莫凰阙下车以后,耽搁了一会才从马车里下来。
在顾棠琅这耽搁的一会之下,莫凰阙都已经可以听见议论了。
议论大概的话就是,她新婚第二日就被赶去书房睡了,这会顾棠琅还迟迟不下车,定然不受宠,太可怜云云。
对于议论,莫凰阙从来都不是在意的那个,可是顾棠琅此举,莫名的莫凰阙心生不悦。
她总有种,顾棠琅是故意的。
可是他们明明已经约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在这种情况下,莫凰阙已然不知道该不该怀疑顾棠琅。
保持着该有的风度,在顾棠琅下车后,莫凰阙任由顾棠琅伸出手挽着,不曾理会议论的离开。
说了是家宴,自然只有皇子皇孙,王爷王妃,公主及后宫妃嫔参加。
走到宴会,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莫凰阙跟顾棠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莫凰阙在环顾了一周,发现顾秉安他们还不曾来,也就兴致缺缺的发呆。
直到有人来跟她打招呼。
“你就是我皇婶?”
莫凰阙本来是放空的状态,听见有人这么询问,配合的她『露』出茫然的神『色』,在看了眼顾棠琅,又将目光放在面前之人:“你是?”
来人穿着宫装,娇俏可人,也就十岁左右,暗自猜测莫凰阙想应该是哪位公主。
“我是父皇的女儿,东阳的小公主,顾依颜。”
“公主好,妾身的确是你皇婶。”不吭不卑的莫凰阙回答了顾依颜。
同时她也在脑海里想了半天,顾依颜是谁,但是并没有头绪,因此,应该在原文里是n女配去了,这种角『色』,莫凰阙想,没有必要太多交际。
“你怎么会嫁给本公主的废物皇叔?”面上是天真无邪,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左右为难。
莫凰阙不想跟顾依颜多做交际,但顾依颜显然不想轻易的放过莫凰阙。
听着顾依颜似乎只天真无邪的面孔,莫凰阙在心里思考,该怎么去回答。
在思考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周围那些陌生,却充满看戏的意味的眼神。
这一刻,莫凰阙是真的明白了。
不仅王府里有那么多的眼线,且今天这宴会,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家宴,亦或者说是鸿门宴,也不为过。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为什么要嫁给废物皇叔?
她若是维护顾棠琅,那就是拂了眼前这公主的面子。
她若是顺着公主的话,回答了为何嫁给顾棠琅,那么她跟顾棠琅,就会成为这个宴会的笑话。
一开始就上演为难的戏码,心上莫凰阙只想骂人,但是面上她还是要保持微笑。
在思考了一会,顾依颜又不满的催促说:“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看上了废物皇叔的哪一点?”
面对这不友善的催促,莫凰阙笑的越发浓:“妾身嫁给王爷,自然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妾身之所以会嫁给王爷,却还是公主的父皇下的圣旨。您说王爷是一介废物,妾身不相信陛下会让妾身嫁给废物。还是说,公主的意思是,陛下故意让妾身嫁给废物?”
自古婚姻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在成亲以前,顾棠琅跟莫凰阙是没有见过面的。
不曾相见,又怎么会有喜欢,所以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堵这是没有问题的。
再说废物,莫凰阙轻飘飘的就将顾依颜带进了套里。
让顾依颜哑口无言,毕竟如果顾依颜继续觉得顾棠琅就是废物,那么不就是在质疑自己的父皇么。
皇宫的恩恩怨怨,定然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