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池湘君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香梅是会下『药』的人。香梅那样单纯善良,怎么会陷害她?
太后考虑了一下,想到上一次功亏一篑让池湘君侥幸脱身,这一次定要找到铁打的证据,让皇帝都没有反驳的余地:“如烟说的有理,来人,去御膳房把人找来,哀家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膳食里下『药』!”
宋如烟嘴角流『露』出隐秘的笑意,她挑衅的看着池湘君,成功的看见池湘君变了脸『色』。
香梅很快便被带了过来。
她一脸茫然的跪倒在池湘君边上:“奴婢香梅见过太后娘娘。”一边小声问池湘君,“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跪在这里?”
池湘君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现在这种时候,说得越多,就错的越多。
太后冷冷的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香梅,你是现在的御膳房掌事?”
“是,奴婢就是现任的掌事。”
“婉贵人可真是好本事,把自个儿熟悉的人安排到了御膳房,难怪能这么容易的得手,哀家对你可真是佩服不已啊!”太后猛的一拍椅子,“说,到底是如何在桃花酥中下『药』的,一五一十给哀家招出来!”
香梅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大眼睛里满是茫然:“什么『药』,奴婢不知道啊!”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太后以为她是抵死不承认,气的抬起衣袖一挥,将整个盘子打翻在地上!
桃花酥滚落在地上,桃红『色』圆润的糕点看起来香酥可口,令人食指大动。糕点在地上滚落一圈,沾染了不少糕点,香梅呆呆的看着桃花酥,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渐渐变白。
池湘君在一边很清楚的看见了她神『色』的变化,心渐渐沉了下去。
“香梅,这糕点是在婉贵人的房里发现的,该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吧?”宋如烟轻启嘴唇,语速虽慢,却带着极重的压迫感。
香梅面『色』惨白的抬头:“那『药』明明是你……”
“是我什么,莫不是我冤枉了你?还是你受人指使,将『药』放入这桃花酥中,想要陷害婉贵人?”宋如烟打断她的话,语气中颇有咄咄『逼』人的意思。
“不是,我没有想要陷害婉贵人,我没有!”香梅拼命的摇头,“我只是,只是……”
她猛然噤声。
池湘君虽没有听的分明,但从香梅欲言又止的话中隐约明白,这一次的下『药』事件,怕是真的和香梅有关系。
如果这『药』真的是香梅下的,若是被太后知晓……
宋如烟的话还没有停:“香梅,你不要怕,只要你大胆的把真相说出来,我相信太后娘娘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香梅蓦然抬头,手指指着宋如烟激动道:“明明是你让我把『药』……”
“不用查了,这『药』是我下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副震惊的神『色』,唯有那坐在太后身侧的女子,脸上出现高深莫测的笑容。
香梅说了一半的话被打断,急的不得了:“不是,不是这样的,婉婷你为什么要承认,这『药』明明就是……”
“香梅,我知道你我情同姐妹,你有意帮我遮掩,但错了就是错了,既然太后娘娘都发现了,也就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池湘君磕了个响头,“这一切都是臣妾鬼『迷』心窍所为,与香梅无关,请太后娘娘明断。”
“真的是你?”
太后恨得直咬牙,她就知道,这个狐狸精是不能留的!
池湘君按住香梅躁动不安的手,沉声道:“是。”
“婉婷!”
香梅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可偏池湘君拦着不让她说,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太后冷冷的下了命令:“来人,婉贵人胆敢下『药』害皇上,罪无可恕,念在其为贵人的份上,留你全尸,拖出去杖毙!”
几个侍卫上前,架起池湘君就往外拖。
香梅死死的抓着池湘君的衣袖,哭得眼泪鼻涕糊成一团:“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带走婉婷,这不是婉婷下的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