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心里一痛,神色逐渐冷清,站起来,隔着一张桌子俯身靠近他的耳边,幽幽的声音:“你以为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藏在许卿卿房间里的赃款是如何被找到的?这个世界能有几个人知道你的秘密?”
许莫庭的脸色瞬间僵硬,后脊骨挺的笔直笔直的。她的话提醒了自己这些天都想不透的问题。如果不是熟人,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卿卿房间里的密码……
许卿卿……
没想到自己聪明了一世,却栽在自己亲生女儿的手中。
“原本一直暗中查我的人是你。”
瑾萱浅笑不语,转身要走时,背后传来许莫庭阴森的声音:“我知道你是回来找我们这些人报复的,但你认为自己真的能斗过南宫蔚吗?与其说是你扳倒我,不如说是他弄倒了我和瑾天裕。这个男人深的让你看不见,你不可能赢过他。”
瑾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背影却是明显的一顿。“你还是担心一下你未来漫长的岁月该如何度过。”
“呵呵……”许莫庭阴冷的笑起来,深幽的眸子盯着她的背影逐渐变得恶毒:“你以为你们瑾家会有多好?我就算是死也会诅咒你瑾萱不得好死,你一定会死于非命。”
瑾萱走出了会面室听到他的诅咒,只是淡淡的一笑,丝毫不放在心里。如果诅咒灵验的话,为什么南宫蔚到现在还没遭到报应。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没有人可以肆意伤害别人的权利,而最终的伤害都变成利剑割伤别人时也会吞噬自己。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便是许莫庭在监狱里畏罪自杀。听说他是在水房里用水龙头的把手穿透了自己的咽喉,死前瞪着双眼,鲜血沿着水池一直流淌,满水房都是鲜血,浓郁的血腥味,死状惨烈的让人看到都忍不住的吐出来。
瑾萱随意的扫了一眼报纸刊登的照片,许莫庭的尸体被平坦的放在地上,只是瞪大的眼睛充满怨恨。把报纸丢弃在一旁,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程炎爵顺手拿过来读了一遍,扯唇一笑:“这才进去几天就受不了自杀?真没种。”
瑾萱掠眸淡淡的看他一眼,“应该是他的仇家动了手脚,在监狱里弄死一个人很容易。”
“那也是活该。”程炎爵瘪嘴,一副他死不足惜的样子。
瑾萱放下餐具,擦了擦嘴角的酱汁,神色严谨起来,“许莫庭倒台对慕雪公司都没过大的影响,可想而知,由始至终南宫蔚都没完全依附过许莫庭。他的背后仿佛有另一种力量,如果可以希望你可以帮我查一查。”
“另一种力量?”程炎爵皱起眉头,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自言自语:“我和他都是混在这个圈子里,他除了那个叫楚木云的家伙似乎也没别的伙伴。与其他的人全是酒肉朋友,应该没有深交。”
瑾萱垂下眼帘沉思:“不对,还有一个人!上次拿开水瓶烫伤我伤口的男人,他应该是南宫蔚的同伙,但……”
他对南宫蔚似乎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忠心。否则就不会对南宫蔚隐瞒自己的事……
“但什么?”
“没事。”瑾萱摇头,这些事交织在一起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
程炎爵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拓跋辰景开门一脸的不爽与暴躁,恨不得杀人的暴戾让瑾萱和程炎爵都不由的好奇起来。
即便是再生气拓跋辰景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神色。
“拓跋,发生什么事?”
拓跋辰景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冷冷的语气道:“遇到一个跟踪狂。”
跟踪狂?
瑾萱下一秒走到窗前撩开窗帘看到马路边上停着一辆黄色的骚包跑车,车上坐着的人让她不禁诧异……
“原来是他。”
“到底是谁啊?”程炎爵走过来透着窗户看到车上的人,摸了摸下巴:“长的还算可以,不过要是和我比那就差远了一个天一地。他跟踪你?***活腻了,敢窥觊你……”
卷起衣袖一副街头流氓要打群架的气势……
瑾萱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就这时候还不忘记夸一下自己。
“他是从医院一直跟踪你到这里吗?”
“嗯。”拓跋辰景陪了瑾少伍好一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就被这个变态给跟踪了,两个人在马路上公然的飙车,最后的结果是他输了,这才是他生气的地方。
“炎爵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还查什么查,直接出去单挑,揍得他老妈都不认识他。”程炎爵话是这样说的,却还是掏出手机拨通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