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去哪里?那我怎么办?”白微微听到他的话,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随便!”程炎爵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眼神一直落在瑾萱的身上。
白微微咬唇,扯着他的手臂,“那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别闹了,我是绝对不会带你走!”程炎爵拂开她的手,冷冷的说。
“为什么?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愿意跟着你,我非要跟着你,为什么你不能带我走!”白微微气急的吼道。
程炎爵淡漠的神色看向瑾萱,嘴角划过苦涩的笑容,喃喃自语:“因为我想带走的永远带不走,所以我不会带任何人走。”
瑾萱身子一僵,抬起头哀伤的目光迎上他。为什么他们最终要走到这一步?
“程炎爵,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白微微拿着满满的一杯酒泼在他的脸上,转身就跑。
程炎爵漠然的擦着脸颊上的酒,垂下眼眸:“明天你会来送我吗?”
“可能去,也可能不去!”瑾萱淡淡的回答,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他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会在机场等你到最后一秒。”程炎爵说完,又喝了一大杯酒,冰冷的液体顺着咽喉流进身体里,好像要将身体都冻结成冰。
瑾萱轻啜着饮料,自从和王轩逸发生那件事后,她便再也没喝过一口酒。
程炎爵手里握着酒杯不停的转,剑眉纠结成一团,迟疑了很久,还是把话吞回肚子。原谅他,说不出口,在爱情里,谁都不够诚实,只想成全着自己!
“你和王轩逸……”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瑾萱的手却僵硬起来,目光空洞的看向他等待下文。
“算了~”程炎爵嘴角勾起不羁的笑容:“他是个好男人,要是你愿意就跟着他好好的过日子,他对小伍也不错,是可以托付的人!”
瑾萱没说话,只是放下饮料瓶,淡淡的声音道:“我应该回去了。”
站起来,转身就走。
程炎爵猛然的站起来,对着她背影吼道:“瑾萱,我明天会在飞机场等你到最后一秒。只要你来……只要你说三个字,我就不会走!我再也不会离开……”
瑾萱没回头,只是后脊骨明显的僵硬,在人群中忽然泪流满面……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巴,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回头去看,不让自己的眼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
他该带走的人不是自己,他该承诺的人也不是自己……
自己等这句话已经等的近乎绝望了,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这句话说出来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程炎爵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酒吧原本震耳欲聋的声音忽然熄灭了,台上的歌手唱着张信哲的《过火》一句一伤,字字割切着人心,目光无比失落。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漩涡;
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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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萱回到家中,把自己疲惫的身躯投在沙发上,黑暗中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还是盘旋着程炎爵的话;眼角微微的湿润,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眼泪轻易的就可以流出来。
伤身比伤心好,伤身至少伤口会结疤,可是伤心却永远治不好。七年前,南宫蔚伤了她的心又伤了她的身,如今身体只留着疤痕,心口的伤不但没治愈,又多了程炎爵那一道伤口,痛,从未停止过。
啪——
客厅的灯忽然亮起来,瑾萱扭过头看到站在瑾少伍房间门口的王轩逸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轩逸一步一步的走向她,薄唇勾起一丝冷笑:“这是为他流的眼泪吗?你还要为他流多少眼泪才够?”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瑾萱冷声回击,心底却是无尽的悲凉。他说的其实没错,还要流多少眼泪才够。
“你是我的女人,你说关不关我的事!”王轩逸坐在她的身边,手指划过她的眼角。拇指和食指撵了撵液体消失不见……
瑾萱瞪他:“我说过那晚我喝醉了,而且我没要你负责!”
王轩逸轻笑:“既然你不需要我负责,那你总得对我负责吧!怎么说,我是把自己的初|夜奉献给你了。”
初|夜?
瑾萱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他是在骗自己,他怎么可能还会有初|夜?这比世界末日还要荒唐!
王轩逸很不满意她的反应,皱起眉头:“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南宫蔚和程炎爵?少了女人就会死!我很洁身自好。”
“洁身自好从你的嘴你出来真是无比的荒唐和讽刺。”瑾萱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他一定是在骗自己!
“真的!”王轩逸握住她的手腕,一脸的肃杀,“我的初|夜真的给你了,你必须对我负责!我的第一次可一直保留着就想给我的老婆。”
“别闹了。”瑾萱甩开他的手,站起来,低眸看他完美的轮廓:“你想多少女人,什么样的会没有?何必缠着我!其实南宫蔚说对了一句话,不管他有多对不起我,我始终是他穿过的破鞋。你是副市长,难道你要媒体写着副市长娶了别人的烂鞋……”
“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王轩逸猛然的站起来,抓住她的肩膀很用力,低头靠她近,热风吹向她的脸颊,低低的嗓音充满恼火:“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我要和谁在一起,娶谁做老婆,由我决定。别人休想对我的事指指点点,我绝对不会让你被任何人伤害,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好。”瑾萱摇头,“王轩逸,我很累!真的没精力再和你纠缠下去!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一晚完全只是个意外,是我勾引你也好,是你把持不住也好,都过去了。就当是一场梦,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