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转身推门又一次回病房。
南宫蔚利眸紧盯着关闭的门,剑眉蹙起,疑惑: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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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辰景休息了一会,起色恢复了一点,至少不是苍白的可怕。侧头扫了一眼瑾少伍,因为自己也是医生知道他没生命危险也不会再担心了。
只是——
“我能问小伍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瑾萱抬起头,水眸茫然的凝视他,薄唇抿了半天没发出声音,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管他是谁的孩子,永远都是我瑾萱的孩子。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拓跋辰景皱眉了下,叹气:“我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让你遇见了这个孩子。”
“他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这要感谢你,拓跋!”瑾萱不认为与瑾少伍的相遇是一种错误,反而觉得是最美丽的遇见。这个世界自己只剩下小伍这个唯一的亲人,哪怕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拓跋辰景闭上眼睛没说话,自顾的拔掉针头,下床。
瑾萱吃惊:“你做什么?”
“他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我要回去。”拓跋辰景已经站起来,拾起自己的外套。
“可你的身体……”
“我是医生没人比我更清楚自己的体质。”拓跋辰景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嘴角第一次扬起一抹淡笑:“好好照顾小伍,我一会再过来。”
瑾萱见他态度坚定也不能勉强,点头,关心道:“那你小心点,照顾好自己。”
转身坐在床边,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拂过瑾少伍的脸蛋,嘴角扬起温暖的笑容。为了一只猫而冲到马路,这个傻孩子……
难怪自己会不顾一切的把他留在这边,他就是一个善良的小天使……
拓跋辰景走出医院看到南宫蔚的车子停在路边,似乎是刻意在等自己,没迟疑的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上去。
南宫蔚吩咐司机开车,阴翳的目光再次打量他,直觉告诉自己他不是瑾少伍的亲生父亲,而且他和瑾萱也不是恋人。至于为什么要装情侣,应该是为了报复自己。
“她在哥伦比亚的几年,是你在照顾她!那你自然也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拓跋辰景淡然的神色,丝毫不畏惧他眸子里绽放的冷冽,“怕是要让南宫总裁失望了,我也不知道小伍的父亲是谁。”
南宫蔚皱起眉头,却又不觉得他是在说谎。“她这几年过的好吗?”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亲人,家被自己最爱的男人毁了,车祸,孩子没了,自己差点成了残废,双眼失明,我说她过的好,你相信吗?”拓跋辰景的语气里充满了嘲笑,南宫蔚现在来关心当初她过的好不好,未免也太假惺惺。
南宫蔚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她车祸的严重性超乎自己的预料。
“我这样说不是为了让你内疚,或是让你做出什么补偿。只是想告诉你,是你让她变成今天这样隐忍坚韧,再也不会被任何人伤害。如今她的身边有小伍,有我,再也没你的位置。不管你还想要对她做什么,都就此停止,因为我不会让你得逞。”
“停车,我要下车。”
南宫蔚迟疑了几秒,吩咐司机停车,目送拓跋辰景的背影下车,在路边打车离开。心口有个位置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撕裂的,好像有人拿刀狠狠的划了一刀……不会流血,但会很痛……
第一次,他对她没了胸有成竹的把握。以前他一直认为只要自己想,她是永远无法逃离自己的身边。
劳累一天的工作已经让他略微疲倦,加上与拓跋辰景的对话,心沉甸甸的。回到普通的套房,季曼舞送上一碗热热的汤,看到他满身的血迹,花容失色:“南宫先生,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南宫蔚屁股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多一个字的解释都不愿意。
季曼舞听到不是他的血,这才松口气。上前弯腰为他解开领带,接着是一颗一颗扣子:“我去帮你放热水,泡一下会舒服点。”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的察言观色,此刻南宫蔚不会希望自己多问一句,而自己能做的是尽量表现的温柔点,给他足够的喘气时间。
南宫蔚健硕的身材暴露出现,尽管看了很多次,季曼舞却还是粉颊微红,避开目光,转身要走时,忽然之间被他拽进了怀抱中。
“南宫先生……”
话还没说完,唇边被他堵住了,他的吻带着窒息的粗暴,滚烫的可怕;像是只懂掠夺的黑豹,粗鲁的不懂何为温柔。吻的她唇瓣都破了,血腥的味道在空腔里蔓延,也不觉得痛。反而觉得幸福,充实。
只要能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哪怕只是充当泄欲的工具,自己也是心甘情愿。
他没有规定自己不能有自己的私生活,可自己却每天守着这个不大的房子,每天做好饭菜,放好热水等待他的光临。哪怕他只是偶尔想起这里一次,看自己一次也心满意足。
女人啊,沦陷时总是这样痴傻!
她不会再这个时候提结婚、名分的问题,是男人都不会喜欢女人纠缠这些问题。只要自己足够耐心,感动他后,一定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爱上自己,然后娶自己为妻!
南宫蔚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移开了唇,冷清的眸光扫过她**的身体;衣服被他亲自撕碎丢弃在地上,凌乱而霏靡;可为什么——
那种感觉没有了?
季曼舞回过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说:“南宫先生,你怎么了?”
南宫蔚松开手,将她放在沙发上,站起来径自的走向浴室:“我饿了,准备吃的。”
季曼舞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胸前,眼底划过一丝受伤。感觉到他今天的情绪很不一样,比他和许卿卿离婚时还要糟糕,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