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胜过低头再抬头,然后一脸茫然状:“顾总你说什么?我刚才忽然耳鸣,什么也没听到。哎寨黎,刚才顾总说什么了?”
寨黎冷着脸:“没听懂!”掉头走了出去。
“等等我!”郁胜过紧跟在后。
顾常明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冷漠一个装糊涂,从他眼前走出去,心里又惊又怒又惴惴不安。
这个段凌轩,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还有那个清欢,自己到底招来的是祸是福?
“唉!”顾常明长叹一声歪倒沙发上,心里发苦:自从公司被闹鬼事件缠身,越来越多的人不把他顾常明当人看了,随便谁都敢上来踩他两脚了……
“要是让我知道这闹的是什么鬼……哼!”顾常明重重地哼了一声。
凌轩看着眼前关的死紧的大铁门,脑子里回忆起刚才寨黎的话——寨黎说她们进去时是开着门的,还特地将门用铁丝绑好了。
门上的镂花缝隙里有一截细铁丝,这证明寨黎说的是真的。
他拿起那截铁丝的一头,发现断口很新,呈尖角状——这跟另一头平滑的断口面不一样。
“有什么眉目吗?”郁胜过和寨黎也过来了,问道。
“有点。”凌轩叫两人站在这里,哪都不要去,“你们俩负责看着这道门,不管谁来找你们,哪怕是国家主席来了你们也得给我看好这门。最少要有一个人在,听见没有?”
他的声音很严厉,两人急忙点头,心里却嘀咕,谁会没事找他们?
凌轩没有慢慢地从下往上找,他一口气冲到了四楼。
楼层和台阶在他眼前恍惚起来,像是被层雾给遮住了一样,迷迷蒙蒙的看不清前后左右。
“灌灌!”凌轩低喝,灌灌鸟从他袖口钻出来,咣地一声大叫,拍着翅膀在前飞着。
凌轩紧跟在后,身旁的迷雾更浓重了,那雾好几次要冲过来遮住灌灌鸟,都没能成功,然后就忽然消退了下去。
凌轩眼前一片清明,眼前已到五楼楼顶!
楼顶上,一抹蓝色的背影正站在那里,她的面前是几个游离模糊的灰色漩涡。
她和它们在说话!
凌轩没有过去,他怕自己惊扰了那些,再给清欢带来什么事情。反正人找到了,他的心也就安定了。
清欢忽然转过脸来,冲着他一笑:“师兄你来了。”
看着她明媚温婉的笑容,段凌轩的心忽然漏跳了半拍——他忽然好想过去抱一抱她,问她一句怕吗?
“嗯。”他终究是没有过去,只朝着她浅浅的笑,像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温暖耀眼。
那几个灰色的漩涡平息了,清欢走了过来。
“清楚了?”他问。
“嗯,都清楚了。”她点头,然后将手伸向他,歪着头俏皮地说:“师兄贵人事忙却还惦记我,清欢感动莫名。来,我扶着你。”
“真感动?”
“当然啊。”她很认真地看着他。
以前不知道他是局长,倒也没太在意,如今才知道他为了自己做了多少事,说不感动那就真的是没心肝了。
“既然是真的感动,就扶我一下能算?”他跟她讨价还价。
“那你想怎样?划出道来我看能不能奉陪。”
段凌轩忽然抿起了嘴,看了她半天。
“你这么看我做啥呢?”清欢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怀疑是乱了,还是上面忽然冒出朵大红花来了。
“我这不是看,我这是审视。”段凌轩一本正经。
“审视不怕,只要不是审查就行。”清欢开玩笑。
凌轩也跟着笑,然后忽然问:“听说鹿鸣在追你,有这回事吗?”